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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战后的赛拉姆·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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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姆·清晨

阳光第一次毫无阻碍地照进赛拉姆的街道,没有暗红色的能量场遮挡,没有17行者的阴影笼罩。天空是清澈的蓝色,像被洗过一样干净,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过。微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灰尘和清新的气息。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八点的钟声,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回荡。

林默站在天秤机关据点的门口,看着街道上的景象。战后的赛拉姆像一座刚睡醒的城市,缓慢地恢复着生机。远处有建筑工人在清理废墟,锤子的敲击声在安静的空气中一下一下,很有规律。街道上有行人走过,步伐不快,但稳定。一个老太太提着篮子从拐角处走出来,篮子里装着新鲜的蔬菜,她看到林默,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系统:赛拉姆能量场恢复正常。暗红色污染已清除。”

“清除了。”林默说,“就像IT终于修好了服务器,系统恢复正常运行。”

“系统:你的比喻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只会用职场类比思考。”

美咲从据点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她的头发洗过了,不再沾着灰尘,但眼睛街道上的景象,眉头微微皱起。

“我检查了碎片能量场的扩散范围。”她说,“五块碎片完整后,能量场覆盖了赛拉姆全城。17行者的残余能量被完全清除了。”

“保护罩。”林默说。

源一从街道尽头走过来,铁丝在他手指间弯折,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他的步伐比平常慢了一些,像还在适应战后的节奏。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他的衣服上有几处修补过的痕迹,针脚细密。

“创造者领域的能量波动在增强。”他说,“锚点的光点比昨晚更亮了。”

“亮了多少?”

“大约30%。”源一说,“他在接近。”

林默沉默了。他看着街道上的行人,有人在笑,有人在交谈,有人在清理自己店铺的废墟。这些普通人不知道70小时后会发生什么,他们只知道战争结束了,生活要继续。一个年轻人在清理自己咖啡馆门口的碎玻璃,动作很仔细,像在收拾某种珍贵的遗物。

“我们需要告诉他们吗?”林默问。

“告诉他们什么?”源一说,“告诉他们还有一个更大的存在要来?”

“至少让他们有准备。”

“准备什么?”源一说,“我们不知道创造者来是为了什么。”

据点门口传来脚步声,克雷恩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他的衣服换过了,不再是战时那套沾满灰尘的装束,但眼神里还有某种疲惫,像卸下了重担但还没恢复力气。他的头发梳过了,但有几缕不听话地翘着。

“天秤机关的残余人员正在重新集结。”他说,“17行者撤走后,很多人从藏身处出来了。”

“多少人?”

“大约三百。”克雷恩说,“比战前少了三分之二。”

林默沉默了。三百人,意味着有六百人永远留在了这场战争里。他想起那些面孔,那些他在据点里见过的、叫不出名字的人,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了废墟下的数字。

克雷恩看着街道尽头,眼神里有一种林默读不懂的东西。他当了半辈子天秤机关的首领,现在看着自己的组织从一千人变成三百人,像看着自己的一生在战火中燃烧殆尽。

“后悔吗?”林默问。

“后悔什么?”

“当首领。”

克雷恩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不后悔。但累了。”

“札克的情报网呢?”他问。

“正在恢复。”克雷恩说,“绫已经开始联系外围哨站了。”

绫从据点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通讯器,正在低声说着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她看到林默,点了点头,继续通话。她的衣服还是那套黑色的,但洗过了,看起来比昨天干净了一些。

“三个哨站恢复了。”她说,挂断通讯器,“还有七个在失联状态。”

“失联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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