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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反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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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侯在裂纹扩展接近极限后做出了选择——放弃对那道连接层的维护,将碎片直接回收到了自己手中。碎片和他之间的连接不再通过仪式场。那种状态下他对碎片的控制力更强了,但同时也意味着碎片和本体之间的能量通道不再受到仪式场的保护。

“你说得对。”极乐侯退后一步将碎片完全握在手中。“没有仪式场的保护——但也没有仪式场的限制。真正的战斗从现在开始。”

极乐侯将碎片握在手中后,碎片的光芒在极短时间内发生变化——从蓝白色变为接近透明。那不是能量减弱,是能量内收。

他把碎片的所有能量集中到自己体内,不再向外释放。那种状态下,他无法使用远程攻击,但身体能力被碎片能量推到了林默在赛拉姆以来见过的最高水平。

碎片能量全部内收后,极乐侯的近身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个等级。第二次交锋时,林默被他的肘击击退——那一下没有打在匕首上,而是砸在胸口防御位置。他退了两步才稳住重心。

“这是你在赛拉姆打过的最难的一场仗。”极乐侯说。

不是疑问句。

林默没有反驳。他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被刚才那一下震得发闷,握刀的手指也开始发麻。免疫权限的透支感从骨缝里往外渗,像有一层细小的电流贴着神经爬。

但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能退。极乐侯把能量压进身体的同时,也等于把碎片暴露在了更短的距离里。只要能逼他再多做一次判断,就有机会撬开下一道缝。

极乐侯的每一击都带着碎片能量强化后的速度和力量。第三次正面碰撞中,林默的肩膀被拳头擦中。不是防御失误,是他确实没有完全避开那一下的速度。

他退后两步,活动了一下肩膀,确认骨头没有受伤。

“你的身体能力确实很强。”林默说。“但你忽略了一个问题——你把所有的能量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体上。你的碎片现在没有防御。”

他的目光落在极乐侯握着碎片的左手上。

极乐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林默说得对。为了最大化近身战能力,他把碎片的能量全部内收到身体里。碎片本身反而处于相对低能量状态。如果林默的目标不是击败他,而是从他手中夺走碎片——现在的碎片状态确实更容易被外力影响。

极乐侯调整了握持位置,用手指扣住碎片边缘。

他扣住了碎片边缘,却没有把它收起来。那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瞬,但足以让林默确认自己的判断。

极乐侯确实在担心碎片被夺走。

对一个持有碎片三百年的行者来说,这种担忧是他从未在战斗中体验过的新状态。

碎片不会被外力轻易夺走——极乐侯在三百年前就确认过这一点。但在能量全部内收的状态下,碎片和外界的连接通道处于低防御状态。不是更容易被夺走,而是更容易被影响。

极乐侯面临一个两难:维持能量内收,保住近战能力;还是释放能量,保护碎片连接。

他选择了前者。

那是三百年经验做出的判断,但在这一刻,未必是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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