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条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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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侯没有立即回答。他在评估林默提出的基础连通方案的实际风险和收益。开放碎片的信息权限意味着他的碎片的一部分结构会暴露给林默——暴露给他的是潜在劣势。但同时,如果林默在连通过程中确认了那扇门的能量模型是真实存在的,他同意的概率就会增加。
“基础连通——可以。”极乐侯最终说,“但需要双方的碎片同时释放信息——不单是我的碎片向你开放,你的碎片组也要向我开放同等量的信息。”
“可以。”林默说。
两人在仪式场中央达成了短暂的技术协议。极乐侯走到距离林默更近的位置——大约十米的距离内。他伸出手,第四块碎片从他的手掌上方升起,飘向两人之间的空间。林默解开外套的扣子——他体内的三块碎片在他的胸口位置微微发热,隔着衣物能隐约看到一层微弱的蓝白色光芒。
“碎片连通——准备。”极乐侯说。
第四块碎片的光芒从稳定的蓝白色变为柔和的脉动。林默体内的碎片组开始响应那种脉动——不是主动的,是本能的。四块碎片之间建立了一种轻度的能量桥接。
在连通建立的那一瞬间,林默的视野中出现了那扇门的结构——不只是图纸,是一种三维能量模型,从碎片的信息直接传递到他的意识中。那扇门的结构比他想象中更加复杂——不是简单的传送门,是由多重能量环组成的、需要精确同步才能激活的全维通道。
基础连通过程持续了大约不到一分钟。在那段极短的时间内,林默看到了那扇门的完整结构——由八个能量环组成的复合结构,每个环需要独立校准频率然后统一锁定坐标。整个系统的容错率很低——如果任何一个环的频率偏差超过阈值,整扇门就无法稳定成形。
“你看到了吗?”极乐侯问。
“看到了。”林默说,“八个能量环。需要精确同步。”
“这个结构不是在赛拉姆设计出来的——是创造者文明留下的原始模型。”极乐侯说,“要打开那扇门,我需要你的碎片组提供额外的共振能量来补充我的不足。”
林默在心里评估了这个结构的可信度。和极乐侯之前描述的完全一致——没有矛盾。如果他只是凭空编造门的设计,不可能在基础连通过程中提供出这样一个完整的三维能量模型。
“如果我和你合作——碎片共振之后你的碎片会怎样?”
“我的碎片在完成共振后会短暂处于失能状态。”极乐侯说,“你需要在那段时间内做出选择:是把它带走,还是留给我。”
林默在仪式场边缘的石柱旁停下来,把手按在柱面上感受了一下温度。柱面的温度在碎片的光芒照射下保持稳定——不是完全冰冷,是那种长期处于恒定状态下的温凉。他收回手。
“你说你没有太多时间了。”林默说,“那如果我们现在就开始共振——开门需要多久?”
极乐侯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林默在条件谈判中表现出主动缩短时间的倾向:“碎片的预热准备加上锁定坐标——最快大约十分钟。”
“那十七行者攻进来的时间——还有多久?”
“塔外防御系统还能撑一段时间。”极乐侯说,“但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林默没有立刻回应。他看了一眼通向上方的楼梯。那些通道已经被能量场封闭了。他看不到克雷恩、文森、札克他们现在的状况。“如果只靠我的碎片组——没有其他人——也能开门吗?”“能。”极乐侯说。“碎片共振只需要碎片本身。”
林默把那个信息放在心里,没有继续追问。他已经得到了他需要的答案——碎片共振不需要天秤机关的人在场。他可以一个人完成开门的过程。
林默沉默了。他需要的信息都已经确认了。剩下的问题——不是关于极乐侯的,是天秤机关的。克雷恩、文森、札克、绫、莱诺和美咲,他们还在塔内的不同位置。
他在碎片的光芒中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他睁开了。
“极乐侯,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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