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各自退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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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靠着墙,把今天那场战斗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那个领头的人能精确地预判他的动作——不是靠反射神经,是靠经验。十七行者面对过的行者,可能比他想象中多得多。
他走回自己的房间,在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坐下来。今天的战斗让他确认了一件事——十七行者的大部队正在来的路上。现在不只是一个极乐侯的问题了。是两个敌人。
——
当天晚上,据点里的灯光比平时早熄了一个小时。不是有人规定了熄灯时间——是每个人都需要安静地想一想今天发生的事情,然后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好准备。
林默坐在情报室的椅子上,把那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从十七行者出现的时机,到他们的站位选择,再到撤退时的干脆利落——每一个环节都透露着同一个信号: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不是散兵游勇。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领头十七行者最后看他的眼神——那种冷静的、确认式的目光。那个人在看到他的时候,没有敌意,没有愤怒,只有确认:“是你,没错了。”这样的眼神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不安。
林默睁开眼,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明天——或者后天——十七行者的大部队就会到。他和极乐侯之间的事情,必须赶在那之前解决。
第二天早上,林默醒来时发现公共区域的气氛和往常不太一样。札克已经起来了,正在把行李扎紧——他没有带太多东西,只有那把旧刀和一个水壶。文森在检查他在战斗中弄破的袖口——他把那件衬衫换了下来,换了一件新的,还是白色的,领口依然整齐。
林默去情报室的时候,美咲把一杯咖啡放在桌上,温度刚好。
“你几点起来的?”林默问。
“没睡。”美咲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裂隙那边的数据需要持续监测。睡不了。”
林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的苦味和昨天一模一样。
林默端着那杯咖啡在情报室里站了一会儿。屏幕上的能量数据还在跳动——裂隙的扩张速度比昨天晚上慢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极乐侯在控制裂隙的扩张节奏,不让它太快——也不让它停下来。
“他在等什么?”林默问。
美咲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在等我们。”
林默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在桌上。不管极乐侯在等什么——他们都没有时间继续等了。
札克第一个站起来。他没有说话,但他站起来这个动作本身就意味着他已经准备好了。文森跟着站起来,把最后一颗袖扣扣好。绫从阴影中走出来,她已经在出口的位置了——她不需要准备,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放松过。
林默看着他们——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在赛拉姆这座混乱的城市里找到了彼此。
札克站起来,走向出口。
林默站起来,检查了一遍口袋里的东西:匕首、薄片、存储卡、通讯器。四样东西,每一样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他知道四个人不够。但四个人——是天秤机关现在能给出的全部了。
林默把那四样东西在桌上排成一排,看了一眼,然后全部收进口袋里。
明天的路不会好走。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他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睛。不是为了睡觉——是为了让大脑暂停一下,在明天出发之前,给自己几分钟什么都不想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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