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本源之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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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诺的脚步没有停,但林默注意到他刚才回头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什么,只是没说出来。
三人穿过窄巷,拐过两个街角,打斗声终于彻底消失在身后。
莱诺在一家路边咖啡摊前停下来。
说是咖啡摊,其实就是一辆改装过的推车,上面架着几个铜壶,飘出一股浓郁的香气。摊主是个围着旧围裙的中年女人,看到莱诺点了点头,也没问,直接倒了三杯。
莱诺接过其中一杯,喝了一口,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坐。站着喝容易被误伤。
林默看了看周围——这条街比刚才安静一些,至少没有人当街用血契斗技打架。他坐下来,接过咖啡。
杯子是陶瓷的,杯壁上画着一条细长的裂缝图案——和赛拉姆天空中的那条裂缝几乎一样。做工不算精致,但看得出来是用心烧制的。
本地特色。莱诺注意到林默在看杯子,赛拉姆刚出现裂缝那几年,有人开始做这种图案的杯子。说是纪念。
纪念裂缝?美咲问。
纪念这座城市还在。莱诺端着杯子,语气平淡,七年前裂缝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半个赛拉姆被异界能量吞了。死了很多人。留下来的人——总要找点方式记住自己还活着。
林默没有接话。他喝了一口咖啡——味道不错,比他以前在公司喝的速溶咖啡好多了。
“系统:检测到本地咖啡因含量约为地球标准的一点七倍。建议宿主适量饮用。”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个。
“系统:现在说了。”
莱诺放下杯子: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先从你最好奇的开始——你的碎片,在赛拉姆的东边。
林默的眼神变了:你能看到碎片的具体位置?
不能。莱诺指了指自己的瞳孔,本源之瞳能看到能量轮廓,但看不到碎片本身。我只能看到你身上有一团能量核心——碎片在你的身体里,它的波动往外扩散。
那你为什么说在东边?
因为东边的能量场和你的碎片有共鸣。莱诺转头看向东边的天际线——极乐侯领地的高塔在远处若隐若现,我能感觉到那边的碎片也在回应你。虽然不清楚它在哪儿,但方向不会错。
美咲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开口:你这种本源之瞳——是天生的?
莱诺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算是。赛拉姆出现裂缝之后,有些人开始觉醒异界血脉的能力。我的眼睛是其中之一。能看到能量的流动、伪装、来源。
所以你一眼就能看出我们不是本地人。
对。你们的能量轮廓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莱诺看着林默,你身上那层光——不是赛拉姆本土的。混在这个世界的人,能量颜色偏暗偏暖,带着一种的惯性。你的是亮的、冷的——像刚来不久的人。
林默喝完最后一口咖啡:那你找我,是为了什么?就是想告诉我有碎片在东边?
不全是。莱诺放下杯子,天秤机关在搜集关于碎片的情报。你的出现——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搞清楚碎片到底是什么。莱诺的表情认真了一些,裂缝出现七年了,天秤机关一直在调查裂缝的根源。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东西——碎片。但没有人真正了解碎片的作用、来源、背后的东西。
你知道天秤机关在查碎片,还能活到现在——说明他们要么很讲理,要么很需要你这种情报。林默说。
两样都有。莱诺站起来,把空杯子放回推车上,走吧。这里到据点还有一段路。
美咲站起来时低声说了句:有人跟了我们一路。
林默的肌肉瞬间绷紧。
莱诺没有回头,但他的脚步慢了半拍:我知道。从黑市那边就开始跟了。
那你不说?
因为他不是来杀我们的。莱诺继续往前走,赛拉姆这个城市,谁被跟踪、被谁跟踪,有时候看穿了也不能说破。对方知道你知道他在跟,但你不戳破——这叫规矩。
你们的规矩真复杂。
习惯就好。
三人离开咖啡摊,拐进一条通往东边的街道。
这条路比刚才的巷子宽敞一些,但路面坑洼不平,两边的建筑外墙上有干涸的黑色液体——不是油漆,是异界生物的血。
走了大约两百米,林默听到一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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