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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偏执初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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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忽然有点分不清她到底是在真心实意地担心他,还是在用“效率”这种听起来理性的借口包装自己的偏执。大概率两者都有。

“美咲,我真的只是被人用短棒砸了一下——”

“还有上次的传送攻击,”美咲平静地补充,“上次差点没拦住。”

“那不一样——”

“对我来说是一样的。”她抬起头,眼神柔和,语气却没有商量余地,“你是目前唯一能稳定处理这些事件的人。你的安全不是个人问题。”

她说得很有道理。有道理到林默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但他知道,她真正想说的不是这句。

她真正想说的话,被埋在那句“效率提升”的外壳下——别走太远。别离开我的视线。别再让我看到那种画面。

林默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系统:评估更新。你以前的指标是修复世界,现在的指标是别让她担心。”

林默差点笑出声。

“听到了?”他低声说。

“系统:全频段广播级别的音量。你觉得我能听不到吗?”

“以前是996,”林默对着天花板感慨,“现在是美咲监督下的007。你们俩谁更狠,我现在不好说。”

美咲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疑惑——她没有听到系统声音,只听到了他自言自语的那句。

林默摆了摆手:“没事,我在跟空气吵架。”

美咲没有追问。她低下头,重新拿出日程表,用手指在上面画着什么——大概是在规划新的“优化路线”。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纸笔摩擦的沙沙声。

林默看着她的侧脸。她的动作很专注,肩膀微微前倾,姿态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

他知道,她做的事情本质上没有意义。优化路线不会减少袭击概率,17行者也不会因为他换了一条路就放弃追踪。但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是安定的。对于她来说,做点什么,永远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林默没有阻止她。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窗外传来操场上学生们的声音,遥远而模糊。

房间里,美咲的笔在纸上轻轻移动。

每隔一两分钟,她会停下笔,抬头看他一眼。

确认他还在。

然后继续画。

画到第三张路线图的时候,美咲忽然开口:“学长。”

“嗯?”

“以后出门的时候,能不能先告诉我?”

林默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她。

她的目光没有离开纸面,但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林默看着她微微垂下的睫毛,左肩竟不那么疼了。

“好。”

美咲的笔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移动。

她画的路线图上,从宿舍到教学楼那条线,多了一个小小的圆圈——大概是在标注安全节点。

窗外的阳光缓缓西移,投下长长的影子。

美咲画了很久,直到宿舍灯光自动亮起,她才放下笔,把画满标记的纸折好,放进口袋。

“系统:羁绊共鸣度超出安全阈值。建议关注。”

林默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没有回应系统,只是看着美咲站起身,走到窗边,检查锁扣,然后拉上窗帘。

她拉窗帘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

房间暗下来后,她回到沙发上坐下,把双膝蜷起来,脑袋靠在膝盖上,侧头看着他。

林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桌上的可可粉拿过来,给自己和她各泡了一杯。

甜腻的香气在房间里散开,像一个柔软的屏障,把外面的世界暂时隔绝开来。

美咲接过杯子,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

“……谢谢。”

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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