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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临时同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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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今天是行动第1天,距离监察者到达最多还有七天。

夜色中,源一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黑暗里。

林默站在原地,脑海里回荡着系统刚才那句话。

你刚才说什么?林默在心里问,再说一遍。

“系统:……本系统检测到,他身上有熟悉的气息。像是,系统的创造者。”

创造者?林默瞳孔骤缩,你是说,创造系统的人?

“系统:无法确认。气息相似,但不能确定他就是。”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系统:……刚才才确定。”

林默深吸一口气。

这个信息太爆炸。但源一已经走远。

等等。林默喊了一声。

源一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金发女看向林默,眼神询问。林默沉默两秒,点了点头,追了上去。

你刚才说,你观察我很久了。林默跟在源一身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进入那个世界开始。源一说,我观察了你整整三个世界。看过你救学生,看过你对抗037,看过你在灰港市的选择。

只是看?林默试探,没有其他方式?

源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想问什么?

林默直视他的眼睛:你和系统,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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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不大,但设施齐全。墙上挂着监控屏幕,显示着基地各处的实时画面。桌上摊着几张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源一沉默片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摩挲着瓶身。

我和系统的关系……他缓声道,比你想的复杂,比你知道的简单。

说清楚。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源一抬头,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你的敌人。

林默盯着他看了很久,没再追问。

金发女站在他身后,狙击枪始终没有放下,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

我查过基地的撤离路线。她声音很冷,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的子弹会先堵在撤离点。

源一没有回应,从冰箱里拿出三瓶水,扔给两人一瓶,自己打开一瓶灌了一口。

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林默说,从你是谁开始。

源一沉默了片刻。

源一。他说,第一个万界行者。

林默瞳孔微缩。

你和创造者呢?林默追问,你刚才说系统和创造者的关系,你……

源一打断他:我是行者,不是创造者。这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两百多年前,我被系统选中。源一的声音很平静,那时候我也像你一样,以为只要完成任务,就能回家。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了真相。源一抬头,系统不是帮助者,是测试者。它在筛选,在实验,在寻找一个能打败创造者的人。

林默无视系统警告,继续问:创造者是谁?

一群自以为是的文明。源一说,他们创造了系统,把1000个行者扔进万界,像小白鼠一样观察。前999个……都失败了。

眼底掠过一丝疲惫。

失败的意思是?

死了。源一说得很干脆,被系统吞噬,被世界抹杀,被创造者回收。各种死法,应有尽有。

林默感觉后背发凉。

“系统:宿主,建议谨慎评估此人言论的可信度。”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林默问。

因为我逃了。源一说,在第299年的时候,我找到了系统的漏洞,暂时脱离了掌控。

什么漏洞?

系统每三百年有一次能量循环间隙。源一说,我提前三年布局,在间隙来临的三秒钟里,用我收集了两百多年的系统碎片干扰了定位程序。

指节捏紧了水瓶,瓶身出现细微裂痕。

但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找打败创造者的方法。

找不到了?

找不到。源一承认,我试过所有方法——提升战力、收集碎片、破解系统代码……都没用。

源一看着他,因为你是第1000个,也是最后一个。系统不会再选第1001个了。

为什么?

前999个是实验组。源一说,如果全失败了,创造者会放弃,会重启。

林默握紧了水瓶。

重启的意思是?

所有实验数据归零。源一说,至于具体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林默沉默了很久。

这个信息量太大。

你说这些,想让我做什么?他最终问。

合作。源一说,我知道你要救芹川父亲,我也需要他。他是研究者,知道创造者文明的秘密。

所以你是利用我。

是各取所需。源一纠正,你要救人,我要情报。目标一致,不算利用。

林默看向金发女。

金发女微微摇头——她依然不信任源一。

我见过太多利用合作背刺的人。她低声说。

但林默明白,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林默说,暂时合作。但如果你敢耍花样……

我不会。源一站起身,因为我们的时间都不多了。

什么意思?

创造者已经注意到你了。源一说,第1000个行者,是创造者证明自己正确的最后机会。如果你失败,他们会直接重启。

林默心头一沉——他们已经盯上我了。

他们投入了三百年,一千个行者。源一说,如果全失败了,说明他们的方案有问题。到了那时候……他们会换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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