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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女尊国穿来的父亲(2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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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儿十五岁及笈这年,宝儿过了童生试,然后考上了秀才。

首辅即将致仕,听说皇帝属意让许志诚接替他的位置,许志诚本就是皇帝心腹,这消息传出来没有人怀疑,于是作为未来首辅嫡长女的福儿,便被京中的贵妇人们盯上了。

上门提亲的人几乎排到了巷子口,有京中王侯家的公子、有地方官员的儿子、有勋爵世家的子弟,还有几个自诩才子的年轻人天天在许府门口转悠。

对此许志诚和赵纤韵的意见高度统一:福儿的婚事,得福儿自己点头才算数。

许奶奶几个长辈心里美滋滋的,又有些着急,生怕选了芝麻丢了西瓜,一再催促许志诚多派人将这些人的底细打探清楚。

福儿倒是不急,每天该读书读书,该管事管事,偶尔和弟弟斗几句嘴,再逗逗猫狗。十多年过去,云水和皂白已经老了,再过几年便该安排它俩去世了,所以许志诚便抓了两只真的小猫小狗过来,让福儿宝儿姐弟俩亲手养大。

福儿十六这年春天,受邀去参加一场诗会。席间来了一个年轻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在一众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里格外扎眼。

有人故意讽刺:“陆兄这身衣裳是去年状元游街时捡的吗?”

全场哄堂大笑,那人却不恼,不卑不亢道:“是我娘亲手所做,比不上各位的蜀锦苏绣,但胜在暖和。”

福儿在旁听到这话,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诗会上有人提议斗诗,题目是“咏水”。

世家子弟们写的全是“桃花流水”、“烟波浩渺”之类的,福儿暗暗撇嘴,都是些花架子,辞藻华丽却空无一物。

陆姓书生提笔写了两句:“田间一渠千家灌,不羡洞庭万顷波。”

福儿眼睛一亮,走了过去:“陆公子这两句实在,请问你见过灌渠吗?”

书生愣了一下:“在下老家在湘南,小时候跟着父亲修过村里的水渠。”

“那你应该知道,灌渠最关键的不是挖多深,而是坡度和分水口的位置。”福儿点头。

“确实!坡度太陡水冲地、太缓水不走……”

两个人就着灌渠的话题聊了大半个时辰。

次日福儿又去找他辨经史,第三日辨民生。

三天下来,福儿回家后对许志诚说了那句注定要写进《令仪成长札记》的话:“爹,我要嫁他。”

许志诚诧异,却没急着拒绝,而是问起了那人的情况。

“他叫陆砚书,是今科备考的举子,老家在湘南。”福儿笑意盈盈,志得意满,“爹,你去查他吧,我相信他就是我要的夫君。”

一月后,所有调查结果汇总送到了许志诚的案头。

他仔细翻看了一遍,心里已有几分满意。

这陆砚书确实家世清白,出生农家,父母老实本分,他经常帮着父母下地劳作,曾有当地长者评价他“有才但不狂,守贫但不卑”,可见人品也是好的。

“让陆砚书来见我。”许志诚对长风道。

陆砚书被带到了许志诚书房。

二人碰面,许志诚将人上下打量了几遍,就见他浓眉大眼,长得极为端正,身姿挺拔目光清正,不似普通书生那般文弱,光看外表倒是不错。

他此时略有些紧张,倒也可以理解。

“陆公子,我就问一个问题。”许志诚单刀直入。

“许大人,请讲。”陆砚书正襟危坐。

“若有一日我许家败落,你如何待令仪?”

陆砚书沉默了片刻,想了想才回答:“我会带令仪回湘南老家,家里还有三亩薄田,够一家人吃饭。我考不上功名就种地,能考就接着考,令仪不是寻常女子,以她在京中的见识,也能有些用处,我二人齐心协力,日子不会差。”

他没有说些“会护她一辈子”之类的空话,许志诚就已经给他判了个及格,等听完,便更满意了,他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道:“行。但有一条,你终身不得纳妾。”

陆砚书站起来一揖:“如能娶到令仪,砚书绝不会有二心。”

“若你负了令仪,我倾家荡产也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你可想清楚了。”

“砚书若负令仪,天打雷劈。”陆砚书语气坚决,一揖到底。

没过多久,陆砚书便将父母接进京,两家下了定,婚期定在两年后,许志诚要留女儿到十八岁再成亲。

许次辅的嫡长女婚事定下了,消息一出来满京城都惊了。

皇帝都按捺不住将许志诚叫进了宫里:“爱卿怎么将女儿定给了一个穷小子?令仪那气度配个穷小子实在是亏了,如若不然,趁婚事还没办,你把令仪给我做太子侧妃吧?”

许志诚心中撇嘴,太子侧妃,那不也是妾吗?让我女儿做妾,亏你想得出来!就算不做妾也不行,他的女儿绝不能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多谢陛下厚爱,只是婚事已经定下了,那孩子学识人品皆是上佳,小女和他情投意合,臣也乐见其成,只能辜负陛下好意了。”

皇帝见他主意已定,没办法只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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