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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妖魔鬼怪快离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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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在那四个字落下的同时从站立的姿态换成了跪姿。

他的双膝砸在地面上的动作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但他跪下去的位置周围的植被在那次落地的冲击下向两侧弯了一下,又缓慢地恢复了直立。

他俯下身,额头抵向地面,那道触地的声响轻而短促,像是一根被折断的树枝落入水面。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口中声调清晰有力:“拜师需要磕三个头!你虽然没有自称我的师傅,但是确实教导了我!我感恩你的陪伴和养育保护!”

他磕第二个头的动作同样清晰,触碰的声音比第一次略重一些,像是那口气在体内经过了重新调整,

在那次下压的过程中灌注到了他的动作里。“但是这辈子,我应该不能成为你的徒弟。

我选的这条路很多人里面都是只有一个评价就是荒谬,只有你坚定帮我”

他的声音在说出那句话时,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湿润感,像是某些积累已久的东西正在越过那道原本清晰的边界,在他声带的震动中扩散开来。

那句结尾的几个字已经有些模糊了,像被水流冲刷过边缘的旧石刻。

风息没有等虚淮回应。

他的身体在说完那两段话之后从跪姿站了起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

他的视线没有落在虚淮身上,他抬起手,那枚冰封着鹿野和大松等流石会馆众人的冰晶从那片战场上被送出,

以一道稳定的弧线越过那些正在生长的植被,越过那道正在缓慢变薄的屏障边缘,越过那些正在仰望这边的执行者与人类士兵的阵线,落在无限手中。

那道冰晶在触及无限掌心时微微调整了一下自身的朝向,让封存在其中的那些灵团保持着原本的排列方式,

浅红色的那团依然悬浮在冰层中心的位置,没有摇晃,没有偏移。

风息的声音在他做完这一切之后重新响起,他的声音比刚才要低一些,带着一种像是已经卸下了某件重物之后的余响:“就拿鹿野他们的命换虚淮的命。

今天我赢了,也让你救完鹿野他们再杀你。”他的声音在说到这里时停顿了片刻,像是那口气在他体内转了半圈,才从他喉咙里被重新放出来:“如果我输了,我不会去故意毁坏鹿野他们的灵。

同时,我也不会苟活,不会逃跑。”

他最后那句话说完之后,周围的风声忽然减轻了。

那些一直持续不断降落的雪片正在逐渐变得稀疏。

云层在缓慢地开裂,露出云层之间正在缓慢变亮的天光,那些光不是阳光,但比雪云本身的亮度要高出一个层次。

雪在一段时间内还没有完全停止,但那些原本密集的雪片之间的空隙正在逐渐变大,像是正在被撕裂的幕布,边缘的光正从裂缝中渗入。

风息站在原地,没有再开口。

他站在那里,那道灵体的轮廓比以前薄了一些,像是把那句话也送出去之后,损耗的不只是灵力本身,更像是那种老人常说的心气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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