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早知道不多书名书测了,哭死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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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瑶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他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睁眼。
璟看着他,看了很久。他伸出手,搭在灵瑶肩上,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先休息吧。”璟的声音不大,很平。
灵瑶的肩膀动了一下,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躲开,只是让那只手搭在他肩上,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没有声,也没有痕。
璟把手收回来,站起来,转身走回到鹿野身边。他看了一眼大松,大松还靠在那半截树干上,眼睛闭着,呼吸已经平稳了。
他看了一眼明月的方向,明月还坐在地上,清泉还在他怀里哭,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终于抬起来了,放在她头顶,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他看了一眼青禾,青禾已经把那些还站不起来的师弟师妹们一个一个地扶到了墙根,让他们靠着墙坐着、躺着、蜷着。
她的右肩还不能大幅度活动,但她用左手撑着他们,一个,两个,三个,每扶一个就要停下来喘几口气。
她的辫子散了,头发披在肩上。他看了一眼小木,小木站在青禾身边,帮她扶着那些比她更小的孩子。
他的脸上还挂着干了的血痂碎屑,在月光下一片一片的,像灰色的鱼鳞,他没有擦。
璟把目光收回来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搭过灵瑶肩膀的那只手,手指上沾了一点血,不是新鲜的,是已经干了的、发黑的、凝在衣料纤维里的血。
他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掌心里什么都没有。他看了几秒,把手合上,握成拳。
鹿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两人并肩站着,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大松的身后,那棵从中间断成两截的老树还立着,半截树干歪向一边,树皮被剑气削掉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木茬。树根还在土里,不知道明年春天还能不能发芽。
大松靠在那半截树干上,眯着眼,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呼吸着。
他的左袖管还在风里晃着,袖子空荡荡的,像一面没有旗杆的旗。
他抬起右手,把那截一直在晃的袖管塞进腰间,袖管被腰带给卡住了,不动了。
他把手放下来,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像在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他抓着了,他抓着了那些孩子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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