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那师兄,师父他会舍不得你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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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也是你主动养成的。”
鹿野瞪着他。
瞪了好几秒。
然后她——
把脸埋进他手臂里。
不说话了。
璟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两人继续往前走。
……
走了好一会儿,鹿野忽然抬起头。
“师兄。”
“嗯?”
“那个冷脸怪,”她说,“是不是嫉妒你?”
璟愣了一下。
“谁?”
“师父。”鹿野说,“冷脸怪,我给他起的外号。”
璟想了想那个画面——无限那张万年冰封的脸,配着“冷脸怪”这个称呼——
他笑出了声。
“哈哈哈——”
鹿野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
璟摆摆手,笑得停不下来。
“没、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这个外号,挺贴切的。”
鹿野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当然,我起的。”
璟笑够了,才回答她的问题。
“他应该……”他斟酌着说,“不是嫉妒我。”
“那是什么?”
“可能是……”璟想了想,“舍不得你吧。”
鹿野愣了一下。
舍不得?
那个冷脸怪?
“他教了你三年多,”璟说,“每天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强。现在你要走了,他肯定有点舍不得。”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他不会说。”
鹿野沉默了。
她想起刚才无限那个背影,想起他喂鸡时放慢的动作,想起那个几乎听不见的“嗯”。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那……”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我们以后多回来看看他。”
璟点头。
“好。”
鹿野深吸一口气,把那点酸意压下去。
她挽紧璟的手臂。
“走吧。”她说,“带你去感悟自然。”
璟笑了。
“好。”
……
两人继续往前走。
穿过树林,翻过小山,走过溪流。
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斑驳陆离。
鹿野忽然开口:
“师兄。”
“嗯?”
“你说,师父一个人住在那里,会不会很孤单?”
璟想了想。
“以前可能吧。”他说,“但现在,他养了鸡。得注意鸡生蛋,蛋生鸡来养他的厨艺。”
鹿野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对,”她说,“他养了鸡。”
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谛听偶尔会去看他。”
“谛听?”
“嗯。”鹿野点头,“他们成了朋友。”
璟有些意外。
“朋友?”
“对。”鹿野说,“上次谛听来看他,还带了一只野鸡。师父很高兴——虽然他脸上看不出来。”
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无限面无表情地接过野鸡。
谛听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
两人沉默地站着。
鸡在旁边叫。
他忍不住笑了。
“挺好的。”他说。
鹿野点点头。
两人继续走。
阳光正好。
风轻轻吹过。
……
走了很远,鹿野忽然又开口:
“师兄。”
“嗯?”
“你刚才说,师父舍不得我。”
璟点头。
“那他会不会也舍不得你?”
璟愣了一下。
“我?”
“嗯。”鹿野认真地看着他,“你在他那儿住了那么多天,还天天做饭给他吃。他应该也舍不得你吧?”
璟想了想。
“他舍不得的,”他说,“大概是我做的饭。”
鹿野笑了。
“也对。”她说,“你走了,他又要自己做饭了。”
她想起无限那惨不忍睹的厨艺,想起那些炸掉的厨房,想起那些鸡都不敢吃的黑暗料理——
她笑得停不下来。
“那他以后……怎么办啊……”
璟也笑了。
“不知道。”他说,“希望谛听多带点野鸡来吧。”
两人一起笑。
笑声在山林间回荡。
惊起几只飞鸟。
……
傍晚时分,两人终于走出山林。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平原。
夕阳西下,把天边染成橙红色。
风轻轻吹过,带来远方的气息。
鹿野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一切。
“师兄。”她叫。
璟走到她身边。
“嗯?”
“你说,感悟自然,要从哪里开始?”
璟想了想。
“从看开始。”他说。
鹿野转头看他。
“看?”
“嗯。”璟点头,“看日出日落,看云卷云舒,看花开花落。看一切自然的东西。”
鹿野眨眨眼。
“就这样?”
“就这样。”璟说,“看着看着,就悟了。”
鹿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那要是看不出来呢?”
璟笑了。
“那就继续看。”
鹿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她点点头。
“好。”她说,“那我陪你一起看。”
璟看着她。
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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