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那是好事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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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斟酌着措辞,“东西还是原来的东西,但人已经不一样了。”
鹿野点点头。
“哦。”她说。
然后她又问:
“那人哪里不一样了?”
璟低头看她。
那双眼睛亮亮的,等着他的答案。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人哪里不一样了?
他失去灵力了。
他从一个仙级存在,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他再也不能随便把人踢飞了。
再也不能用能力造树屋了。
再也不能——
他正想着,鹿野又开口了。
“我觉得,”她认真地说,“人没变。”
璟愣了一下。
鹿野继续说:
“师兄还是师兄。”
她顿了顿,补充道:
“只是现在,我可以保护师兄了。”
月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璟看着她。
看着这张认真的小脸,看着这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这个曾经需要他保护、现在却说要保护他的小家伙。
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好。”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鹿野笑了。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师兄乖。”她说。
然后她挽着他的手臂,继续朝木屋走去。
璟被她带着走。
心里那点物是人非的感慨,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小家伙——
真的觉醒了。
……
木屋里,无限已经点上了灯。
灶台冷着,显然今晚不打算做饭。
他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门口。
鹿野扶着璟走进来。
两人走到桌边,坐下。
无限看着他们,忽然开口:
“饿吗?”
鹿野摇头。
“不饿。”她说,“在蓝溪镇吃过了。”
无限点点头。
他又看向璟。
璟正揉着自己的腰——躺太久,有点酸。
“你呢?”无限问。
璟抬头看他。
“饿。”他说,“但不想吃你做的。”
无限沉默了两秒。
“哦。”他说。
然后他继续喝茶。
鹿野在旁边,捂着嘴笑。
璟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他说,“鸡呢?”
无限抬眼看他。
“什么鸡?”
“你养的那些。”璟说,“我们走的时候还有十一只。”
无限沉默。
璟看着他。
“你不会……”他开口。
无限打断他:
“死了两只。”
璟愣住。
“怎么死的?”
无限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早上起来就死了。”
璟看着他。
无限面无表情。
两人对视了三秒。
璟收回目光。
算了。
不问也罢。
反正问了也是“不知道”。
鹿野在旁边,忽然说:
“师父,你以后别杀鸡了。”
无限看向她。
鹿野认真地说:
“让师兄杀。”
璟转头看她。
鹿野对上他的目光,笑着补充:
“师兄说他要保护我的。”
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着鹿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咽了回去。
算了。
杀鸡就杀鸡吧。
反正现在也打不过她。
……
夜深了。
鹿野扶着璟回到那栋二层小别墅。
树屋没了,但他们的房间还在。
床还在。
被子还在。
衣柜里的衣服还在。
一切,都和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
鹿野把璟扶到床边,让他坐下。
然后她蹲下来,帮他脱鞋。
璟低头看着她。
那小小的身影,蹲在他脚边,动作认真而温柔。
他心里那点“屈辱”,忽然就散了。
“鹿野。”他叫。
“嗯?”
“谢谢你。”
鹿野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笑了。
“不用谢。”她说,“师兄以后乖一点就好。”
璟也笑了。
“好。”他说。
鹿野把鞋放好,站起来。
她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然后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师兄,过来。”
璟躺过去。
鹿野钻进他怀里,找到那个熟悉的姿势。
把脸埋在他胸口。
手环住他的腰。
璟抱着她,闭上眼。
窗外,夜风吹过。
鸡舍里,幸存的几只鸡挤在一起,睡得正香。
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不过鹿野怎么变成这样了,啊,我那低功低防的小猫呢?是不是清凝给她教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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