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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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洇开。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哟~”

他开口,声音故意放得轻快,带着一点调侃的笑意:

“怎么还没睡着,就有小猫流口水了?”

怀里的人僵了一下。

然后——

“噗。”

那是一个混合着哭和笑的奇怪声音。

像是想憋住眼泪结果没憋住,反而被他的玩笑呛到了。

鹿野的身体开始抖动。

不是哭的那种抖动,而是又想哭又想笑、结果两样都憋不住的那种抖动。

她埋在他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喉咙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璟低头看她。

只能看到她的发顶,和露在外面的一点点红红的耳尖。

那耳尖抖得厉害。

他开始笑。

不是那种克制的、温柔的笑,而是真的被逗乐了的、忍不住的笑。

“哈哈哈……”

他笑着,一边笑一边伸手给她顺气——她真的快要背过气去了,又想哭又想笑,呼吸都乱了。

“你、你——”鹿野的声音从他怀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意,还带着一点控诉,“你坏!”

璟笑得更厉害了。

“我坏?”他反问,手上顺气的动作却没停,“我好心提醒你流口水,你还说我坏?”

“我没流口水!”

“那是什么?眼泪?”

“那是——那是——”

鹿野说不上来。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露出一张乱七八糟的脸。

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却是弯着的,憋着笑,又憋不住,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璟看着这张脸,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

鹿野瞪着他。

瞪了两秒,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噗嗤——”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笑。

一个笑得肆意,一个笑得又哭又笑。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鹿野笑够了,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你明天真的要走啊?”她小声问。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刚哭过的鼻音。

璟低头看着她。

“嗯。”他说,“真的。”

鹿野沉默了一会儿。

“……那要多久?”

“不知道。”璟老实说,“可能几个月,可能十几年。要看情况。”

鹿野又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你快点回来。”

璟弯了弯嘴角。

“好。”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一直拉到她的鼻子

“睡觉吧。”他说。

鹿野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

“璟。”

“嗯?”

“你回来以后,”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再给我讲那个猴子的故事。我想听他后来怎么样了。”

璟笑了。

“好。”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闭上眼。

这一次,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起来。

月光安静地落在床头。

璟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安静的睡颜。

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细的光。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那滴泪。

然后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睡吧。”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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