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调和之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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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科医生没功夫装。”
“陈医生太实在”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话到位”
“赵文渊:陈氏后裔临危不惧有古人之风吾辈当如是”
“马振山:怕还说得更实在比那些嘴上说不怕腿软的要强一百倍”
“粉丝多少?”苏白问。
“九千八。”林七盯手机。“冥币四百八。”
“破万指日可待。”周舟在旁边嘀咕。
“先别想破万。”苏白站起来。“先想办法活着过今晚。”
他看向钱小渔。
“脉心石室怎么进?”
“需要三样东西。”钱小渔掰手指。“陈昭的血做钥匙开石门。你的符开路清残留。我的阴气护体。”
“还有呢?”
“还有——时间。”钱小渔的声音低下去。“仪式至少需要半个时辰。脉心里的阴气浓度——到最后阶段像站在一口装满冰水的缸里。”
“我需要画一套新符。”苏白说。“九脉调和阵。帛书上有图样吗?”
林七翻帛书。翻到第三十七页。
“有。但非常复杂。九九八十一道符。排列成阵。每道符的位置、角度、间距都有讲究。”
“画多久?”
“你画?一个时辰。但——”
“但不是他的血做墨不行。”陈昭插话。
所有人看向他。
“帛书写得很清楚。”陈昭指着那行字。“‘调和之阵以血为墨以符为骨以气为络。’用我的血研墨。你用墨画符。钱小渔的阴气灌入阵中。”
“血做墨。”苏白重复。“你的血碰黄纸——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试试就知道。”陈昭伸出手腕。黑线上又多出一道分叉。
“你的黑线在扩。”苏白皱眉。
“我知道。每分钟扩零点二毫米左右。按这个速度到明早会到达肘关节。”陈昭的语气像在估测肿瘤生长速度。“所以别磨蹭。”
苏白从桌上拿起刻刀。
“忍着。”
刀尖划破陈昭食指。血珠冒出来。深红色。比正常人的血暗一个色号。
苏白把血滴在黄纸上。
血碰到纸的瞬间——蓝光。
从血珠的中心向外扩散。像往水里扔一颗蓝色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荡开。黄纸的纤维在蓝光里发亮。
“它在吸收。”林七的声音发紧。
血珠被黄纸吸干。纸面上留下一圈蓝色纹路。不是符文。是血脉的纹路。像毛细血管分布图。纹路从中心向外延伸。每一条都极细。交织成网状。
“这像什么?”苏白问。
“像血管造影。”陈昭盯着那些蓝纹。眼睛里有光。“但比血管造影更精密。这些纹路不是我的血管分布。是阴脉的分布图。我的血把阴脉的结构印在纸上。”
“你越说我越听不懂。”周舟在耳机里喊。
“你不需要听懂。”陈昭头也不抬。“你负责倒奶茶就够。”
“你的血跟符纸融合。”苏白盯着那圈蓝纹。“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说明帛书写对了。”陈昭面色苍白但声音稳。“血为墨。符为骨。我的血就是符阵的骨架。”
“血碰到纸发蓝光!”
“这不是特效这是真直播!”
“赵文渊:血符合一千年未见此乃天意调和之法可成”
“马振山:好小子老子今天算是开眼血墨画符头一回见!”
“今晚准备。明早进脉心。”苏白收起黄纸。
“明早?”
“你需要六个小时让血脉充分激活。六个小时之后——你的血才会真正变成墨。”
“行。六个小时。够我值一个班。”
倒计时一百五十一。粉丝九千八百。冥币四百八十。
石碑在桌上发出微弱嗡鸣。陈七两的脸在碑面上时隐时现。像在等什么。
“赵文渊:石碑躁动不安似有预感吾在清朝道光年间读《阴脉录》有载碑动则事将近矣”
“马振山:他娘的石碑又在响!每次响都没好事!苏白小子你给老子打起精神!”
陈昭走到石碑前。手掌悬在碑面上方一寸。
“它在叫我。”
“叫什么?”
“叫我去脉心。”陈昭的声音很轻。“像血管里有什么东西在共振。碑和我的血脉在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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