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封印修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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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化作暗金色,像褪色的古画。
“修复好了?”
苏白看向角落的禁棺。“修复好了。”赵文渊的绿色字体浮现在禁棺旁边,“但只是临时修复。材料不是原配的,跟封印之间有排斥。撑不了太久。”
空气中浮起一层淡绿色的光。“多久?”
铺子里的温度降一点。“看排斥的程度。可能几年,也可能几个月。”
苏白盯着禁棺上的符文。
“那个人……他在里面笑。”
赵文渊沉默。
“他在笑什么?”
棺材角落泛起幽绿的微光。“也许在笑你。”赵文渊说,“也许在笑命运。也许什么都没笑,只是你感受到的是笑。”
苏白没有追问。
他转身走到柜台后面,坐下来。
小月递过来一瓶水。
苏白接过来,拧开,喝一口。
铺子恢复平静。
禁棺的符文还在亮,但很微弱。
地下室的石台已经暗。
一切看似恢复正常。
弹幕慢慢多起来。
“刚才那是什么?铺子差点塌了!”
“主播脸色好差,没事吧?”
“那个金光好吓人,我以为是特效。”
“主播你刚才发什么呆了?叫你好几声都不理。”
苏白看着弹幕,没有回答。
他看向赵文渊飘在空中的绿色字体。
“那个人是谁?”
赵文渊的绿色字体停很久。
整个铺子里没有人说话。
小月看着赵文渊的方向,虽然她看不见字,但她知道赵文渊在思考。
过了大概一分钟。
赵文渊的绿色字体浮现出来。
“唐朝的。”
苏白等着。
“比我老得多。”
小月倒吸一口凉气。
赵文渊是清朝的鬼。
他说“比他老得多”。
唐朝。
一千多年。
苏白靠在柜台后面,看着天花板。
“他在禁棺里待一千多年?”
苏白眯起眼。“不止。”赵文渊说,“他被封进去的时间比唐朝还早。”
一阵阴风拂过。“你怎么知道?”
赵文渊的气息在铺子里弥漫。“因为我被封进C级棺材的时候,师父跟我说过一句话。”
空气中浮起一层淡绿色的光。“什么话?”
铺子里的温度降一点。“禁棺里的那位,是被祖师爷亲手封的。祖师爷是唐朝人。”
苏白闭上眼睛。
一千多年前。
一个人被封印在棺材
封印一直在衰弱。
他爷爷修一次。
现在他修一次。
但都是临时的。
弹幕还在刷屏。
苏白睁开眼,看一眼手机。
冥币余额:0。
他站起来,走到铺子门口。
街上空无一人。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赵先生。”
禁棺上的符文微微闪烁。“嗯?”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你说……他能出来吗?”
赵文渊的绿色字体在门口飘着。
“封印在,他出不来。”
棺材角落泛起幽绿的微光。“封印不在呢?”
一阵阴风拂过。“那就看他愿不愿意等。”
苏白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我觉得他不愿意等。”
赵文渊没有回答。
马振山的金色弹幕飘过来:“我也不愿意等。”
苏白回头看一眼铺子里的禁棺。
符文微弱地亮着。
像一盏快灭的灯。
他转身进屋,关上门。
“睡觉。”
小月已经在里屋躺下。
苏白坐在柜台后面,靠着墙。
手机屏幕亮着。
冥币:0。
倒计时:未知。
他闭上眼睛。
苏白站在禁棺前面,手还保持着触碰棺材盖的姿势。
指尖传来的温度已经消退。
但他的脑子还在回放那个画面。
唐朝的人影。
那个笑容。
还有那种等待的感觉。
不是愤怒,不是怨恨。
是一种超越了时间的耐心。
“赵先生。”
街上传来远处的车声。“嗯?”
铺子里安静一瞬。“你被封在棺材里的时候,害怕吗?”
赵文渊的绿色字体停几秒。
“害怕。”
赵文渊的气息在铺子里弥漫。“什么感觉?”
空气中浮起一层淡绿色的光。“像是被活埋。但不是土,是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自己的想法。”
铺子里的温度降一点。“后来呢?”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后来就习惯了。”赵文渊说,“习惯黑暗,习惯孤独,习惯没有时间。”
苏白看着禁棺。
“那个人在黑暗里待了一千多年。”
苏白搓搓手。“也许他不觉得黑暗。”赵文渊说,“也许他有别的方式感知外面。”
棺材角落泛起幽绿的微光。“比如?”
一阵阴风拂过。“阴气。”赵文渊说,“我们的感知不靠眼睛。他也许一直在用阴气感知铺子里的一切。每一任主人,每一次变化,他都感受到了。”
苏白打个寒颤。
“那他知道我?”
苏白端起水杯喝一口。“他也许比你自己还了解你。”
弹幕。
“赵先生这番话让我后背发凉。”
“一千多年一直在观察?”
“所以主播一直在被监视?”
苏白看一眼弹幕,没有回应。
他走到柜台后面,坐下来。
脑子里还在想那个画面。
人影指向裂缝的那一幕。
不是在威胁。
是在展示。
展示那道裂缝。
展示他迟早会出来的事实。
“他在告诉我们,他迟早会出来。”苏白说。
马振山的金色弹幕飘过来:“不是在告诉我们。是在确认。”
“确认什么?”
金色弹幕在空中晃晃。“确认封印还在。”马振山说,“他感知到了封印修复,所以他知道了——外面还有人。有人就会有裂缝。有裂缝就有希望。”
马振山的弹幕闪闪发光。“这老狐狸。”
苏白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铺子的天花板很旧,有水渍的痕迹。
“我们需要更永久的方案。”
苏白靠在门框上。“升级铺子。”赵文渊说,“阴阳事务所级别的封印更稳固。”
赵文渊的气息在铺子里弥漫。“要5888冥币。”
空气中浮起一层淡绿色的光。“所以赚钱。”
苏白笑一声。
”从头开始。“
他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
小月在里屋睡得正香。
苏白关掉手机屏幕。
铺子里只剩禁棺上的符文发出微弱的光。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个人影的笑还在。
脑子里全是那个人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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