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超度·还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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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目了家人们”
小月退后一步。:“绿色的火?”
苏白按住她的肩。“超度火焰本来就是绿的。红色的才不正常。”
“你确定?”
“我爷爷的手抄本上写的。信我。”
周德昌的黑雾在金色灰烬中开始变化。
黑色褪去,一个穿官服的中年人显现出来。
他看着苏白。
“苏白。”
“嗯。周德昌的手艺。”
“你爷爷是个好人。”
苏白点头。
“但他做了不得不做的事。”
苏白的手指头收紧。“什么事?”
苏白看到周德昌的形体从脚开始变淡。“快说。”
“禁棺
苏白的手攥成拳。:“你确定?”
周德昌的形体在抖。“我在
“什么东西在动?”
“不能说。说你拦不住。”
苏白瞳孔一缩。“还有——”
“还有什么?”
周德昌没直接回答。他的形体已经淡到能看见身后的棺材。
“封印是有期限的。你爷爷算过。一百年是极限。但他画符的时候折二十年寿——”
“所以他算的是八十年?”
“不。他算的是一百二十年。折寿的代价让封印延长。但延长不是永久的。”
“那到底——”
苏白追问。:“到底多少年?”
周德昌的声音已经很远,像隔着一条河在喊话。“从现在算起,大概还有五十年。封印会松。到那个时候——”
他没说完。
“到什么时——”
周德昌的形体只剩一个轮廓。“去问他。他留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在哪?”
轮廓消散前的最后一秒,铺子里回荡着最后一句——
“你爷爷做了不得不做的事。禁棺”
黑雾散尽。
铺子里的温度一瞬间恢复正常。
第八口棺材安安静静,金色符文重新沉入棺壁,不再跳动。
地上的骸骨还在。香还在烧。金色灰烬散落在布上,像一层薄雪。
但周德昌不在。
弹幕一片一片地飘。
“我哭了你们随意”
“棺材铺再见五品官”
苏白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第八口棺材。
苏白问小月。:“他说的你爷爷留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小月摇头:“不知道。但他说去问爷爷。怎么问?爷爷又不——”
“爷爷有铺子。铺子里有东西。我需要时间找。”
“需要帮忙吗?”
“你先帮我把地扫。”
“我读大学的时候没扫过地。”
“那你现在学。”
“系统提示:B级亡魂“周德昌”超度完成”
“超度评价:A级——遗愿完成,魂魄安宁,主动留存守护之力”
“获得技能:中级符箓术(B级传承,周德昌副手之术)”
“技能说明:可绘制中级封印符,效力为初级符箓术的三倍,可加固现有封印”
苏白看着系统提示。
小月凑过来。:“五百!大额!”
“A级。最高档。”
“嗯。”
“中级符箓术!三倍效果!这不发?”
“发也没处花。封印材料还差得远。”
“差多少?”
“一千四左右。”
“那也不少。至少中级符箓术值不少冥币。”
“无价。周德昌一辈子的手艺。”
弹幕一条一条冒出来。
“A级超度!最高评价!”
“封印五十年……”
“主播你爷爷到底留了什么”
赵文渊飘过来,绿字暗淡不少。
苏白说。:“辛苦。”
“你刚才念到身死非命的时候,声音抖。”
“你也是。”
“你也会走的。”
苏白点头。“好。不急。慢慢来。”
“不是今天。你还有的是时间。”
“赵文渊。”
绿字晃。:“嗯?”
“祭文写得不错。”
“因为你以前没机会写。”
“你要是不习惯,我可以改。”
“我这不是安慰。是陈述事实。你才来一百年,周德昌等一百多年。你比他资历浅。”
“那你有年头短一说。”
马振山探出半个身子。
“周德昌那句封印会松,五十年——你听清?”
“听清。”
马振山皱着眉。“但对你来说,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先攒钱。攒够买封印材料。”
“材料买就能加固?”
“不知道。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苏白蹲下来,把骸骨周围的线香收好,把那块黑布连同骸骨一起包起来。
“先埋。铺子底下。”
“阴眼上面?”
“对。他说的。”
小月问。:“阴眼上面?不会出问题吗?”
“周德昌说过,他在
苏白在铺子正中央撬开一块地砖。
小月问。:“你一个人挖?”
“不然呢?你来?”
“我不会挖。”
“那就看着。”
他挖大概一米深,露出
小月问。:“这就是阴眼?”
苏白用手摸着符文。“中级符箓术……我现在能读懂这些。”
“要打开吗?”
“要开。周德昌的骨头得放进去。你帮我把风就行。”
“我连鬼都看不见,怎么帮你看风?”
“看不见但能觉到冷。冷喊我。”
“什么逻辑……”
苏白从包里掏出驱邪符纸,按中级符箓术的笔法画一个“启”字符。
小月凑过来。:“好漂亮。”
“别碰。没干。”
符纸贴上去,青石板“嗡”地震一下,缓缓移开。
苏白把骸骨放进去,又把青石板推回去。
苏白拍手上的土。:“周德昌,入土。”
小月问。:“这就行?”
“行。走的人不用再多留。”
苏白问。:“感觉到吗?”
“什么?”
“暖。”
小月蹲下来,把手贴在地砖上。
“……好像真的暖一点。”
“他的怨气散。入土为安,不是说说而已。”
弹幕在刷。
“这章太长了哭死我了”
“主播爷爷到底留了什么啊好想知道”
苏白把地砖铺回去。
“今天先到这。”
他看一眼直播间。弹幕还在刷“别关”。
苏白坐回柜台后面。:“不关。今天在这坐着。”
小月在旁边问。:“老板你不累吗?”
“累。但周德昌在这等一百多年。今晚坐一坐,算是送他。”
“那我陪你。”
“你不用——”
“自愿的。笔记还没记完。”
“你上瘾。”
“彼此彼此。”
弹幕又安静。然后有人打字。
苏白靠着椅背看第九口棺材——最里面那口——棺壁上金色符文安静地发光。
不是警告。是回应。
苏白闭上眼睛。
今天太长。但有些事,值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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