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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法器的秘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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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就是为了这个。”陈道长转身进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木盒。“我会把镜子拿回来。刘半仙那边,我去处理。”

“他不肯给呢?”

“会肯的。”陈道长的语气忽然硬了,“他一个半吊子主播,拿了照阴镜也用不出十分之一。我亲自去,他不敢不给。”

苏白点了点头。

小月一直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嘴唇抿着,眼眶有点红。

“爷爷——”

“嗯?”

陈道长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当年封印李无常,不只有你爷爷一个人。”

小月猛地抬头。

“还有一个人。”

“谁?”

陈道长没回答。但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小月的眼眶红了。

“奶奶——是不是也是被李无常害死的?”

院子里安静了。老槐树的叶子不响了。石缸里的鱼也停了。

陈道长蹲下来,把布包重新裹好。他的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很重的事情。

“是。”

一个字。

小月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出声,只是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脚下的青砖上。

苏白站在旁边,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陈道长站起来,拍了拍小月的肩膀。

“你奶奶的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现在——你应该知道了。”

小月擦了擦眼睛。擦了两下,擦干了。她抬起头的时候,表情变了——不再是那个偶尔毒舌的女孩,而是一个决定了什么的人。

“我要帮你。”她对苏白说。

苏白看着她。

“封鬼王的事。”小月的声音有点哑,“我帮你。”

苏白想了想——不对,他没有想。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点了一下头。

“好。”

从道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陈道长在身后关上了道观的门,木门“吱呀”一声,像一声叹息。

走了几步,苏白开口:“你还好吗?”

“不好。”

“……”

“但没事。”

苏白没再问。两个人沿着小路往公交站走。路两边的灌木丛里有虫子在叫,唧唧的,又急又碎。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十月底了,桂花快要谢了,甜味混着夜露的凉,钻进鼻腔里。

“阴阳会。”苏白说,“赵玄机。”

“嗯。”

“你知道赵玄机是什么人吗?”

“爷爷的二徒弟。跟了十五年。”小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平静里面有一种苏白没见过的东西——像是冷铁。

“他为什么想放出李无常?”

“不知道。”

“邪修化为鬼王,放出来有什么好——”苏白话说一半停了。

他想起赵文渊说过的那句话——“阴阳会里有些奇人异士,互相切磋,也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见不得光的事。

如果赵玄机跟李无常达成了某种交易——放出鬼王,换取力量——那就说得通了。

“他在拿鬼换命。”苏白低声说。

小月看了他一眼。

“回去查查阴阳会的资料。”苏白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夜风从领口灌进来,凉得他打了个哆嗦,“陈道长给了我成员名录。但赵玄机离开三个月了——三个月里他做了什么,得查。”

“怎么查?”

“问鬼。”苏白指了指身后——棺材铺的方向。铺子里的灯光远远地亮着,在夜色里像一小团火。

“鬼观众遍布全城。让他们去找。”

直播间弹幕一直在刷——

“主播去哪了?”

“刘半仙被教训了吗?”

“那个法器什么来头?”

“棺材铺老板牛逼,把刘半仙赶跑了”

粉丝从2500涨到了3000。

“冥币余额:950”

苏白看了一眼数据。数字在涨。但他知道,真正的问题不在刘半仙身上。

刘半仙只是一把枪。扣扳机的人在后面。

赵玄机。阴阳会副会长。陈道长的二徒弟。

他到底想干什么?

回到棺材铺,苏白做的第一件事是查看禁棺。

石板上的符咒又裂了。小月上次加固的那道,现在多了一条缝。缝隙里渗出一丝暗红色的光——不是朱砂的颜色,是更深的红,像血。

“咯……咯……”

密室里的声音比之前更响了。

苏白蹲在石板前面,把手贴上去。石板冰凉,震动从掌心传到肩膀。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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