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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办公室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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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点半,赵涛走到“秋霞茶餐厅”门口时,玻璃门里的灯光还亮着,只是透过门缝看进去。

店里没剩几个客人,只有三个穿统一制服的女员工在收拾桌子——这世道,服务行业基本全是女人,男人连端盘子的活都少见,毕竟老板们都怕男人累着,更怕招来的男员工被女顾客抢跑。

他推开门,风铃“叮铃”响了一声,最靠近门口的女员工抬头看过来,见是他,愣了一下,赶紧喊:“老板!赵涛来了!”

话音刚落,吧台后面就传来方秋霞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柔:“知道了,让他进来,你们先忙。”

赵涛没往吧台走,径直穿过大厅,路过收拾桌子的女员工时,还听见其中一个小声跟同伴嘀咕:“这赵涛跟老板啥关系啊?老板平时对我们可严了,对他倒不一样……”另一个接话:“你没听说啊?现在女多男少,老板都快四十了还没伴,说不定是看上赵涛了……”

赵涛没理会这些议论,走到吧台前,方秋霞正靠在椅背上,穿了件暗红色的旗袍,领口开得不算低,可那弧度撑得旗袍料子微微发紧,一看就知道是特意穿的。

“来了?”方秋霞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递给他,“彤彤没跟你多聊会儿?”

赵涛没接烟,反而往办公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直接:“别在这儿聊了,去你办公室说。让她们先下班吧,剩下的活儿明天再弄,没吃完的客人直接免单。”

方秋霞脸上的笑意瞬间浓了,眼尾都带着勾:“哟,现在倒会替我做主了?”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拍了拍手,冲大厅里喊:“你们三个先下班!没收拾的餐具、桌子明天再来弄,店里剩下的客人说一声,今天消费全免,算我的!”

“老板,那冰柜里的剩菜咋办?”一个女员工探头问。

“扔了!明天进新的!”方秋霞挥挥手,转头看向赵涛,眼神里带着点戏谑,“行了,员工都走,咱去办公室——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今晚找我,到底有啥硬气话要说。”

赵涛跟着她往办公室走,路过大厅时,还听见女员工们收拾东西的动静,其中一个还偷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好奇,还有点羡慕——毕竟在这女多男少的世道,能被老板看上的男人,日子都不会差。

进了办公室,方秋霞反手锁了门,赵涛没等她招呼,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盒——是刚才在楼下便利店买的,他以前确实不抽,可今晚想装装样子,显得自己更硬气。

他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烟圈吐出来时,才看向方秋霞:“彤彤那边你不用瞎操心,她要是不同意咱俩的事,我就把她踢了——不过你放心,她不会不同意的,现在这世道,她不抓紧我,有的是女人抢。”

方秋霞也坐到沙发上,离他不远,拿起自己的烟抽了一口,玩味地盯着他:“之前在店里干活的时候,你连烟味都躲,现在倒抽得挺熟练,是怕跟我聊崩了,故意装的?”

“装啥?人总得变。”赵涛弹了弹烟灰,语气没软,“还有两件事跟你说清楚:第一,我每个月只能分少量时间给你,我还有别的事要忙,不可能天天围着你转;第二,以后我身边肯定会有很多女人,孟晓涵你认识吧?她已经跟我表白了,我同意了——你要是受不了跟别的女人分享我,现在就说,别到时候闹得难看。”

这话够直白,甚至有点伤人,可方秋霞却没生气,反而笑了,烟灰弹在烟灰缸里:“你倒实诚,不怕我听了生气?”

“生气也没用。”赵涛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笃定,“你要是真喜欢我,就不会在乎这些;你要是只想要个男人应付日子,当初也不会自己买精子生彤彤了——对吧?”

方秋霞手里的烟顿了一下,眼神软了点,没了之前的强势:“你这小子,倒挺会戳人心窝子。没错,我这辈子最不想要的就是将就,当初买精子是没办法,现在碰到你,就算要跟别人分享,我也认了——只要你心里有我一点位置就行。”

赵涛心里松了口气,表面却没露出来,他往前凑了凑,突然伸手,碰到了方秋霞胸前那团软乎乎的“车灯”——之前在店里干活时,他就偷偷看过好几次,现在终于摸到了。

方秋霞身子一僵,手里的烟差点掉在沙发上,脸瞬间红了,声音都有点发颤:“在……在这?办公室里连个窗帘都没拉,万一有人从窗户外面看见咋办?要不……要不我去旁边开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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