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局的请求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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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会呼吸吗?”
姚池反问一句,赵明远没再说话。
姚池没再问赵明远,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手套,黑色的皮手套,很薄,戴上之后几乎不影响触感。
“你要进去?”
“不进去看看,我没办法给你答案,更没法给你治疗伤口。”
姚池重新打开手电筒,把光柱对准房间地面,确认没有障碍物之后,他侧身从铁门缝隙里挤了进去。
房间里的空气比外面凉,带着一股金属味,像是铁锈和血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姚池站在门口位置,没有立刻往前走,先用手电筒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
墙角的人形还是没动。
姚池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又走了一步,距离墙角那个东西大约还有三米。
那东西的手指动了一下。
这次姚池看得很清楚,它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同时弯曲,指甲在膝盖上刮过,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姚池停下来,没再往前走。
他蹲下身子,把手电筒放在地上,光柱斜着向上,照亮了那东西的下半身。它的脚踝露在外面,皮肤上也覆盖着锈迹,但脚踝处的锈迹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厚,颜色更深,像是一层厚厚的痂。
姚池盯着那层锈迹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慢慢往后退。
他退出铁门,把手套摘下来,看向赵明远。
“这东西不是自然形成的。”
“什么意思?”
“它身上的锈迹不是从外部附着上去的,是从皮肤在肉里的样子吗?”
赵明远摇了摇头。
“我见过。”姚池说,“以前处理过一具尸体,身上也有类似的锈迹,但没有这么完整,也没有这么厚。那具尸体死因不明,但尸体表面已经开始生锈。”姚池并没有说那是他在修仙界时遇到的。
“那具尸体后来怎么样了?”
“我把它烧了。而且我用的不是普通的火烧的,而是三昧真火,就这样烧完之后,灰烬里还是剩下一些铁渣,像焊渣一样的东西,又硬又重,砸不碎,烧不化。”姚池看着赵明远,“那个东西跟那具尸体很像,但更完整,更接近活物。”
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它可能是活的?”
“它肯定是活的。”姚池说,“只是它这种活法,跟我们理解的活法不一样。”
赵明远正要开口,那东西就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声音,连肌肉收缩的迹象都没有。它原本躺在地上,身体的角度突然变了,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上方猛地拽起来,上半身弹起,关节处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锈迹间裂开几道暗红色的纹路。
姚池的反应更快,他一把推开赵明远,同时后退,左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符袋。但那东西的目标不是他,弹起的身体在空中转折,像被磁铁吸住的铁片,直扑赵明远。
赵明远被推开一步,重心不稳,右手本能地撑向地面。那东西已经到了面前,手臂没有弯曲,直直砸下来,指尖的锈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他躲了一下,没完全躲开。
锈蚀的指尖划过左腿外侧,牛仔裤被撕开三道口子,里面的皮肤跟着翻卷起来。血还没流出来,伤口边缘就浮现出一层灰白色的东西,像锈斑,又像霉斑,沿着伤口边缘迅速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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