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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局的请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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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张了张嘴,姚池没等他问,右手两指夹住符纸,灵力从指尖灌进去,纸符边缘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

他脑子里过了赵明远给的方位,脚下发力,整个人像被一股力量从原地拽走,视线里化妆室的灯光和墙壁同时扭曲成模糊的色块,身体短暂失重。大约两秒后,脚底踩到了实地上。

冷风灌进领口。

四周没有灯。头顶厂房铁皮屋顶的缝隙里漏下来几缕月光,勉强能看清周围。他站在一个空旷的大车间里,地面是水泥的,到处散落着生锈的机器零件和碎布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混合的气味。

??姚池适应了两秒光线,抬头往上看。

??厂房二层有一圈铁走廊,赵明远正半蹲在走廊尽头,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表情不怎么好看。他没穿制服,只套了件黑色夹克,肩膀上沾着灰,头发也有些乱。

?“姚先生。”赵明远看见他,声音明显松了口气,站起来冲他招了下手,“这边,你上来的时候小心点,楼梯第三级是断的。”

姚池绕过地上散落的废铁,找到通往二层的铁梯。第三级踏板果然缺了一半,他跨过去,几步上了二楼。

走近了才看清赵明远的状态。他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血已经凝固了,右手虎口位置也有些发红,像是被什么钝器震过。

?“怎么回事?”

赵明远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铁门。“我的人在里面,但我不敢让他们再靠近了。”

姚池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铁门后面应该是个办公室或仓库,门口的地上扔着一根手电筒,光柱横着照在地上,照亮了门框边上一片暗红色的液体。

不是血,姚池闻了闻,那股味道更近了,是铁锈,但不是普通的铁锈,里面混杂着一股潮湿的腥气,像地下水管堵了很久之后翻上来的那种气味。

“今晚我们接到线报,有人在这附近搞非法交易,我带人过来设伏。”赵明远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厂房里突然有动静,我让两个人从东边绕过去包抄,我自己走正门。结果我还没进车间,就听见对讲机里传来叫声,等我赶过去,两个人已经倒在车间后面那个仓库门口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呼吸心跳都有,就是醒不过来。”

“你呢?你头上的伤怎么来的?”

“我进去看了一眼。”赵明远又指了指铁门,“里面有个东西,不是活人,也不是我见过的任何东西。我退出来的时候被门框上掉下来的铁皮划了一下。”

姚池没急着进去,先走到铁门边上,弯腰捡起那根手电筒,往门缝里照了照。光柱扫进去,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大约二十多平米,靠墙堆着几个破木箱,墙角有一张翻倒的办公桌。地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迹,像有什么重物被人从房间中间拖到了墙角。

墙角蹲着一个人形的东西。

它的轮廓看起来像人,但全身覆盖着一层暗褐色的锈迹,皮肤表面像铁皮一样反光,关节处能看到明显的裂纹,裂纹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它蜷缩在墙角,双臂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

姚池盯着它看了几秒,那东西的手指动了一下,指甲刮过自己手臂上的铁锈,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你看见它动过没有?”

“我进去的时候它就是这个姿势,一直没变过。”赵明远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但我能感觉到它在呼吸,虽然看不出来。”

?姚池把手电筒关了,退回两步,看向赵明远。“你叫我过来,是想让我帮你处理这个东西?”

“我的人已经送医院了,上面的人最快也要天亮才能到。”赵明远搓了搓手指,表情有些复杂,“我怕这东西留在这里,天亮之前会出事。你之前处理的那个地龙很厉害,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

姚池没接话,重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厂房里很安静,只有屋顶偶尔被风吹出吱呀的声响。那扇铁门后面的东西依然蜷缩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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