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结伴而行,海上初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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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月盘膝坐在船舱内,开始修炼。
混沌灵根的灼痛感已经减轻到可以忍受的程度。她运转《洪荒炼气诀》,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通过周身毛孔进入体内。与普通灵气不同,这些灵气中夹杂着一丝丝淡金色的能量——那是无尽海特有的“水元精气”,对水属性功法有极大裨益。
灵气在经脉中流转,每运转一个周天,混沌灵根就会微微颤动,将灵气转化为混沌本源之力。这个过程很慢,但每一丝转化后的力量,都远比普通灵力精纯。
翟月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稳步提升。
筑基中期到筑基后期,需要积累庞大的灵力,并将丹田气海扩张到极限。这个过程通常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但拥有混沌灵根的她,修炼速度是普通修士的十倍以上。
“修炼进度更新:筑基中期(43%)”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翟月没有停止,继续运转功法。
船队驶入开阔海域。
无尽海的壮阔,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天空是澄澈的湛蓝色,白云如棉絮般飘浮。海面一望无际,延伸到视野尽头,与天空融为一体。阳光洒在海面上,泛起亿万点碎金般的光斑。偶尔有鱼群跃出水面,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又“扑通”一声落回海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在脸上,清凉舒爽。
但这平静只持续了半日。
午后,天色骤变。
远方的海平线上,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翻滚着向船队压来。云层中电光闪烁,雷声隆隆。海面开始起伏,波浪从尺许高迅速涨到丈余,拍打在船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风暴要来了!”南宫家的号角声再次响起。
船队开始变换阵型。货船被护卫舰围在中央,楼船顶上升起一面巨大的阵旗,旗面展开,散发出淡蓝色的光幕,将整个船队笼罩在内。
光幕之外,暴雨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海面上,溅起密集的水雾。狂风呼啸,卷起数丈高的浪头,狠狠拍打在船队的防护光幕上。光幕剧烈颤动,但始终没有破碎。
“乘风号”也在光幕保护范围内。
翟月走出船舱,站在船头。雨水被光幕隔绝在外,但能看见外面白茫茫一片。海浪如山峦般起伏,船身随着波浪摇晃,甲板倾斜的角度时大时小。
墨渊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指向风暴中心方向。
“是‘海龙卷’的前兆。”墨渊说,“不过南宫家的防护阵法很强,应该能扛过去。”
话音刚落,远处海面上,一道水柱冲天而起。
那水柱粗达十丈,连接海天,疯狂旋转着向船队移动。水柱所过之处,海水被吸上半空,形成巨大的漩涡。漩涡边缘,隐约能看见被卷进去的海兽尸体和破碎的船板。
“真的是海龙卷!”墨渊脸色微变。
南宫家的楼船上,传来一声长啸。
只见南宫烈飞身而起,悬停在船队上空。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灵力澎湃涌动。随着他的施法,船队周围的防护光幕迅速加厚,从淡蓝色变成深蓝色,表面浮现出复杂的阵纹。
海龙卷逼近了。
狂风撕扯着光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水柱撞击在光幕上,炸开漫天水花。光幕剧烈颤动,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但很快又被阵法修复。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炷香时间。
海龙卷终于从船队侧面掠过,向着远方移动。
暴雨渐歇,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落海面。
船队安然无恙。
南宫烈落回楼船甲板,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维持阵法消耗不小。但他很快恢复如常,指挥船队继续前进。
翟月看着这一幕,心中对南宫家的实力有了新的评估。
能如此轻松应对海龙卷,南宫家的底蕴,比她想象的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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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船队航行平稳。
翟月抓紧一切时间修炼。白天在船舱内运转功法,晚上则登上甲板,吸收月华精华。无尽海的月华比陆地更加纯净,对混沌灵根的滋养效果极佳。
她的修为稳步提升。
“修炼进度更新:筑基中期(67%)”
“修炼进度更新:筑基中期(82%)”
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三五日,她就能突破到筑基中期巅峰。
墨渊则忙着研究海图,并与南宫家的一些修士交流。他伪装成对上古遗迹感兴趣的学者,以探讨学术为名,从那些修士口中套取情报。
“归墟海眼确实存在。”一日傍晚,墨渊回到“乘风号”,对翟月说,“据南宫家一名老船员说,那是在无尽海深处的一个巨大漩涡,直径超过千里。漩涡中心深不见底,传说通往另一个世界。每隔百年,归墟海眼会开启一次,喷涌出海量的上古遗物和珍稀灵材。”
“下一次开启是什么时候?”翟月问。
“三十七年后。”墨渊摇头,“太远了。不过那名老船员提到,在归墟海眼周围,散布着许多小型遗迹。那些遗迹可能是上古宗门的遗址,也可能是陨落大能的洞府。南宫家曾经组织过探险队,但损失惨重,之后就很少涉足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有一个传闻……说在某个遗迹中,藏着修复灵根的秘法。”
翟月眼神一凝。
“具体是哪个遗迹?”她问。
“不清楚。”墨渊摇头,“那名老船员也只是听说。但他提到一个名字——‘碧落仙府’。传说那是上古时期一位女仙的洞府,那位女仙精通医道和炼丹,曾炼制出能重塑灵根的‘九转还魂丹’。”
碧落仙府。
翟月将这个记在心里。
小白这几日玩得很开心。它时常跃入海中,在船队周围游弋。小家伙速度极快,如一道白色闪电在海水中穿梭。它偶尔会叼回一些东西:色彩斑斓的贝壳、拳头大小的珍珠、甚至还有低阶海兽的内丹。
那些内丹大多是一阶海兽的,对翟月用处不大,但小白似乎很喜欢收集。它将内丹堆在船舱角落,用爪子拨弄着玩,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航行第五日。
清晨,海面上起了雾。
起初只是淡淡的薄雾,如轻纱般笼罩海面。但随着船队前进,雾气越来越浓,颜色也从白色变成淡灰色。
能见度迅速下降。
十丈外,已经看不清船影。海面变得模糊,只能听见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进入雾隐带了。”墨渊走到翟月身边,低声说。
翟月看向前方。
南宫家的船队已经收缩阵型。楼船与护卫舰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三十丈,货船被紧紧保护在中间。每艘船上都亮起了照明阵法,光芒穿透浓雾,勉强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
但诡异的是,这些光芒照在雾中,似乎被某种力量吸收,扩散不开。
翟月尝试释放神识。
神识探出体外,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制力。在雾外,她的神识能覆盖方圆百丈;但在雾中,只能探出不到二十丈。而且神识触碰到雾气时,会传来一种粘稠、阴冷的感觉,仿佛陷入泥沼。
“这雾气不对劲。”翟月皱眉。
墨渊点头,他闭上眼睛,仔细感知。片刻后,他睁开眼,脸色凝重:“这雾气里……掺杂了东西。”
“什么东西?”
“像是某种迷魂类的药物。”墨渊压低声音,“很淡,但确实存在。吸入过多,会让人产生幻觉,精神恍惚。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浓雾深处:“这雾气能压制神识,干扰感知。如果有人埋伏在里面……”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号角。
那是南宫家的警报。
浓雾深处,隐约传来破空声和法术爆鸣声。
战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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