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比开始,初露锋芒(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翟月走过去,从执事手中的竹筒里抽出一根竹签。竹签上刻着一个数字:七。
“单数对双数。”执事解释,“一号对二号,三号对四号,以此类推。七号对八号。”
翟月看向场边。一个健壮的杂役正举起手中的竹签——八号。
是王胖子“关照”的五人之一。
翟月记得他叫刘三,在杂役院里以力气大着称。他比张铁柱还壮一圈,胳膊有翟月大腿粗,站在那里像一堵墙。此刻,刘三也看了过来,脸上露出狞笑。
“第七场,上场!”执事喊道。
翟月走进指定的圆形区域。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踩上去有些软。区域边缘站着一名执事,作为裁判。场边稀稀拉拉围了几个看热闹的人——主要是其他杂役院的管事,还有几个没晋级的小比参与者。
刘三走进来,站在对面。
他比翟月高出一个头,肩膀宽阔,胸膛厚实。粗布衣被肌肉撑得紧绷,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
“开始!”执事挥手。
刘三低吼一声,直接冲了过来。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就是最简单的冲撞。他像一头蛮牛,双脚蹬地,整个人朝翟月撞来。速度不快,但气势惊人,带起的风扑在脸上。
翟月没有硬接。
她侧身,脚步轻移,让开正面。刘三从她身边冲过,带起的劲风吹动了她的衣角。她闻到一股汗臭味,混杂着泥土的气息。
刘三刹住脚步,转身,再次扑来。
这次是拳头。
钵盂大的拳头砸向翟月面门。拳风呼啸,带着破空声。翟月能看见拳头上厚厚的老茧,能看见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她依旧没有硬接。
后退半步,左手抬起,在刘三手腕上一搭一引。这是基础拳法里的“引手”,讲究四两拨千斤。刘三的拳头被带偏,擦着翟月的耳边划过。拳风刮得她耳廓生疼。
刘三一愣,显然没想到翟月能躲开。
他怒吼一声,双拳齐出,左右开弓。拳头如雨点般砸来,虽然杂乱无章,但力量十足,每一拳都带着风声。
翟月脚步连动。
她像一片落叶,在拳风中飘摇。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每一次都只差毫厘。场边传来低低的惊呼声。
“这女杂役身法不错啊。”
“运气好罢了。”
“刘三可是咱们杂役院力气最大的。”
翟月充耳不闻。
她在观察,在等待。刘三的攻势虽然凶猛,但破绽百出——呼吸紊乱,步伐沉重,招式重复。他太依赖力量,太轻视技巧。
三十招过去。
刘三开始喘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滚落,流进眼睛里。他抹了一把脸,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
翟月脚步一错,突然贴近。
刘三下意识一拳砸来。翟月不闪不避,左手抬起,再次搭上他的手腕。但这次不是引,是压。她五指发力,扣住刘三腕部穴位——这是《磐石锻体术》记载的擒拿技巧,专门针对肌肉厚实的对手。
刘三感觉手腕一麻,力量瞬间泄去三成。
他还没反应过来,翟月已经切入他怀中。
右手成掌,按在他胸口。
不是击打,是推。
掌力突出,柔中带刚。刘三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脚下不稳,踉跄后退。他想稳住身形,但翟月如影随形,左手依旧扣着他手腕,右手再次发力。
一推,一带。
刘三庞大的身躯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
他试图反抗,但重心已失。翟月看准时机,在他转到第三圈时,突然松手,同时脚下轻轻一绊。
刘三惊呼一声,整个人朝圈外扑去。
他双手乱抓,想抓住什么,但只抓到空气。双脚在泥土上犁出两道深沟,最终还是没能稳住,一只脚踩出了白线。
“出界!”执事高喊。
刘三站在线外,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看翟月,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场边安静了一瞬。
然后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刘三输了?”
“那女杂役……怎么赢的?”
“没看清,好像就推了一下?”
翟月收回手,站在原地,呼吸平稳。她控制着节奏,让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像是“侥幸获胜”。
执事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
“第七场,翟月胜。”他宣布。
翟月点点头,走出圆形区域。
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王胖子的目光尤其锐利,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后背。李二狗和张铁柱站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脸色不太好看。
翟月走到场边,再次坐下。
她从水囊里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心头那一丝波动。刚才那场战斗,她用了技巧,但控制得很好——没有暴露肉身强度,没有动用混沌之气,只是用了最基础的拳脚功夫和一点巧劲。
应该不会引起太大注意。
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心里清楚,已经有人开始留意她了。
一炷香后,所有对抗结束。
十五人淘汰一半,剩下八人。加上轮空的一人,共九人进入第三项。执事宣布规则:“第三项,混战擂台。九人同台,留到最后五人者,即为本次小比前五名。但考虑到人数不足,规则调整——留到最后五人即可,不淘汰到只剩五人不停。”
“现在,上场!”
场地中央已经划出一个更大的圆形区域,直径约十丈。边缘用白灰画线,比前两个区域更醒目。
翟月站起身,走进区域。
泥土踩在脚下,松软中带着弹性。她能闻到泥土的腥味,混杂着之前战斗留下的汗味。场边围观的执事和管事多了几个,大概有十来个人,稀稀拉拉站成一排。
其他八人也走进来。
翟月扫了一眼。
李二狗,张铁柱,还有另外两个王胖子“关照”的杂役——一个叫赵四,一个叫孙五。另外三人她不熟,都是普通杂役。
九人分散站立,彼此保持距离。
翟月刚站稳,就感觉到几道目光锁定了自己。
不是一道,是三道。
李二狗站在她左前方,张铁柱在右前方,赵四在正后方。三个人呈三角之势,隐隐将她围在中间。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掩饰——那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翟月心头一沉。
王胖子的安排。
她早该想到的。第一项负重越野,第二项拳脚对抗,她虽然控制了表现,但终究是“晋级”了。这已经触动了王胖子的神经。现在第三项混战,正是“解决”她的好机会。
三个人。
都是得到资源倾斜的杂役,都是王胖子的亲信。
翟月深吸一口气,让心跳保持平稳。
体内那股躁动又开始苏醒。她能感觉到,肌肉深处传来细微的震颤,骨骼深处响起嗡鸣。不是主动的,是身体感知到威胁后的本能反应。
她强行压下。
不能失控。
绝对不能。
“开始!”执事高喊。
话音落下的瞬间,混战爆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