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兑换功法,实力精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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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王胖子眯起眼睛,“气色不错啊。”
翟月低下头:“可能是……可能是买了补血药材,吃了几天,感觉好些了。”
“哦?”王胖子走近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他身上那股油腻的汗味和茶垢味扑面而来,“什么药材这么灵?给我也瞧瞧?”
翟月后退半步,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里面确实还有少许红糖和当归碎末。她递过去:“就、就是这些,路边摊买的,不值钱……”
王胖子接过布包,捏了捏,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确实是普通的药材。但他眼中的怀疑并未消散。
一个灵根被废、修为尽失的杂役,吃了点便宜补药,就能在短短半个月内脱胎换骨?气色变好也就罢了,连干活都利索了这么多?他记得很清楚,以前翟月洗这么多衣服,至少得磨蹭到天黑,现在太阳还没落山,她已经洗了大半。
这不正常。
王胖子将布包扔回给她,皮笑肉不笑:“看来这药确实管用。行,你继续忙吧。”
他转身离开,肥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翟月看着他走远,重新蹲下,双手浸入冰冷的井水。指尖传来刺骨的凉意,但她搓洗衣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冷光。
***
三天后的傍晚,王胖子悄悄离开了杂役院。
他穿过几条偏僻的小路,来到戒律堂所在的侧峰。戒律堂建筑森严,黑瓦白墙,门口立着两尊石狴犴,怒目圆睁,透着肃杀之气。守门弟子认得王胖子——杂役院的管事,偶尔会来汇报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找孙执事。”王胖子赔着笑脸,塞过去一小块碎银。
守门弟子掂了掂银子,点点头:“等着。”
不多时,一个穿着灰色执事袍、面容精瘦的中年男子走出来。他约莫四十岁年纪,眼角有深刻的皱纹,眼神锐利如鹰。这是戒律堂的孙执事,炼气六层修为,专门负责监察外门和杂役院的纪律。
“王胖子?”孙执事声音冷淡,“什么事?”
王胖子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孙执事,是关于那个翟月……就是半年前被废了灵根、贬到杂役院那个。”
孙执事眉头微皱:“她怎么了?”
“不对劲。”王胖子搓着手,“她最近气色越来越好,干活也利索得不像话。我试探过几次,她都说是吃了补药,但我看她那样子……不像是单纯补药能补出来的。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我听说,前阵子坊市那边,有人低价卖了一批狼皮狼牙,还有血煞帮的杂物。时间正好是翟月请假出去那天。”
孙执事的眼神陡然锐利:“血煞帮?”
“是。”王胖子点头,“虽然没证据,但我总觉得蹊跷。一个废人,怎么可能弄到那些东西?就算捡漏,也太巧了。”
孙执事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令牌。
翟月这个名字,他记得。半年前那场“清理门户”的行动,戒律堂也参与了,赵无极长老亲自下的令。这女娃被废了灵根,按理说应该彻底废了,但若真如王胖子所说……
“我知道了。”孙执事淡淡道,“你先回去,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是是是。”王胖子连连点头,“那孙执事,您看这事……”
“我自有安排。”孙执事摆摆手,“你管好杂役院,有什么异常及时汇报。做得好,自然有你的好处。”
王胖子脸上堆起笑容:“多谢孙执事!我一定盯紧!”
他躬身退下,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戒律堂。
孙执事站在原地,望着远处逐渐暗沉的天色,眼神晦暗不明。他转身走进戒律堂,穿过长廊,来到一间僻静的厢房前,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孙执事推门而入,厢房里点着油灯,一个穿着黑袍、面容阴鸷的老者坐在桌后,正是戒律堂长老赵无极。
“长老。”孙执事躬身行礼,“杂役院那边,有点情况。”
赵无极抬起眼皮:“说。”
孙执事将王胖子的汇报复述了一遍,末了补充道:“虽然只是猜测,但翟月此女……或许有些蹊跷。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查查?”
赵无极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半晌,他缓缓开口:“翟月……我记得她。灵根被夺,修为尽废,按理说已是废人一个。但若真如你所说,她能在短短半月内恢复气色,甚至可能暗中弄到了资源……”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先不要打草惊蛇。让王胖子继续盯着,你暗中查查坊市那边的线索。若她真有什么机缘……”
后面的话没说,但孙执事已经明白了意思。
若翟月真有什么机缘,那这机缘,就该属于戒律堂,属于赵长老。
“属下明白。”孙执事躬身,“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赵无极挥挥手,“记住,要隐秘。”
“是。”
孙执事退出厢房,轻轻带上门。油灯的光影在赵无极脸上跳跃,映出他眼中深沉的算计。
***
杂役院里,翟月对此一无所知。
她刚刚结束今天的修炼,从后山断崖回来。身上沾着草屑和泥土,肌肉酸痛,但精神却异常饱满。《磐石锻体术》第二层的修炼进度已经达到40%,她能明显感觉到内脏的强化——呼吸更绵长,心跳更有力,连五感都敏锐了一丝。
回到小屋,她打了一盆冷水,简单擦洗身体。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很快,体内那股温热的血气就涌上来,驱散了寒意。
她换上一件干净里衣,坐在床边,从储物袋里取出《磐石锻体术》的书册,就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翻阅。
第三层“皮膜如革”,需要配合外力捶打,使皮肤和筋膜坚韧如皮革。功法中记载了几种方法:用木棍敲打、用砂石摩擦、甚至用钝器击打。当然,必须配合药膏和药浴,否则容易留下暗伤。
她摸了摸手臂上的皮肤,粗糙但富有弹性。
还差一点。
等第二层圆满,就可以开始第三层的修炼。到那时,她的肉身防御将再上一个台阶,寻常棍棒击打,恐怕连皮都破不了。
翟月合上书册,将其收回储物袋。她又检查了一下储物袋里的资源:下品灵石还剩四十八块(她花了两块购买日常杂物),百草锻体膏还剩一瓶半,淬体汤药粉还剩大半包。
文明点余额:40点。
太少了。
修炼越到后面,需要的资源越多。《磐石锻体术》第三层开始,百草锻体膏的效果就会打折扣,可能需要兑换更好的药膏。淬体汤的药粉也不够用,得想办法补充。
还有灵石……五十块下品灵石,听起来不少,但对于修炼者来说,只是杯水车薪。随便买瓶好点的丹药,可能就要十几块甚至几十块。
得想办法赚取更多资源。
翟月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去后山猎杀妖兽?风险太大,以她现在的实力,遇到稍强一点的妖兽就是死路一条。接宗门任务?杂役弟子根本没资格。偷偷炼制些东西去卖?她不会炼丹也不会炼器……
或许,可以再找墨渊合作?
她想起那个神秘的书生。他既然有渠道处理赃物,或许也有其他门路。但频繁接触风险也大,而且她不想过度依赖别人。
正思索间,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肉身强度达到凡阶中期,混沌之气稳定性提升0.3%。”
“新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基础实战”
“任务要求:在三日后的杂役季度小比中,进入前二十名。”
“任务奖励:150文明点,随机凡阶武器×1。”
“额外提示:杂役小比由杂役院自行组织,旨在检验杂役弟子劳作技能与身体素质。表现“异常”可能引起更多关注,请宿主自行权衡。”
翟月睁开眼睛。
杂役季度小比?
她回忆了一下,杂役院确实有这个规矩——每三个月一次,所有杂役弟子参加,比试项目包括挑水、劈柴、负重奔跑等基础体力活。排名靠前的会有少许奖励,通常是几块下品灵石或一些生活物资。
前二十名……
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应该不难。但正如系统提示,表现“异常”可能引起关注。王胖子已经起了疑心,若她在小比中表现突出,恐怕会引来更多目光。
去,还是不去?
翟月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坚定。
去。
不仅要参加,还要拿到名次。150文明点不是小数目,随机凡阶武器也能弥补她缺乏攻击手段的短板。至于关注……她迟早要崛起,不可能永远隐藏。只要把握好分寸,不暴露混沌之气和系统存在,单纯展现“身体恢复较好”的一面,应该还在合理范围内。
而且,这也是一个测试——测试王胖子和戒律堂的反应。
她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基础引气诀》。灵气丝丝缕缕渗入体内,被那丝混沌之气捕捉、炼化,融入血肉之中。肌肉的酸痛在灵气滋养下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充实感。
窗外,夜色渐深。
杂役院陷入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翟月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在黑暗中,像一头蛰伏的幼兽,默默积蓄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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