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武罢论心,辨析高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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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比武落幕,院中劲风尽数平息,月色温柔如水,静静铺满青石地面。
众人看着方才那场刚柔对决,依旧余味未尽。枣儿四女带着梦儿退至廊下低语闲谈,回味着九阴白骨爪与龙象般若功的精妙之处,眼底满是敬佩与向往。
场中只余我与芷若、听澜三人伫立。
我揽着芷若松开的手腕,缓缓收回力道,看着她垂眸伫立、默然不语的模样,心底瞬间了然。方才三十回合交手,我全程以十层龙象般若功只守不攻,未出半分攻势,却依旧稳稳拖住她所有招式,到了最后,她内力渐竭、攻势难继,落败虽不难堪,却也让她心底生出了几分落差与失落。
往日的芷若,武学根基扎实沉稳,在同辈之中已然堪称顶尖,可习得九阴白骨爪之后,本以为实力会迎来跨越式突破,可今日实战一过,方才知晓顶尖武学之间的差距何其悬殊,难免心生怅然。
我看着她微微黯淡的眉眼,当即温声开口,柔声夸赞宽慰:“我家芷若当真天资卓绝,难得至极。九阴白骨爪乃是绝世奇功,晦涩难练,常人穷数月之功尚且难窥皮毛,你习得此功不过短短数十日,便能练到这般收发自如、招式纯熟的地步,精进速度已然远超天下九成武者,当真厉害。”
一旁的听澜亦是缓步上前,眉眼温柔,轻声附和宽慰:“确实如此。九阴功法阴诡难控,最是考验根基心性,你身负峨眉正统武学底子,能与九阴绝学相融不悖,短短时日便有这般火候,这份天赋,放眼江湖,亦是寥寥无几,无需妄自菲薄。”
二人一温一柔的劝慰,却没能抚平芷若心底的郁结。
她轻轻摇了摇头,浅浅叹了一口气,眸中满是通透,并无半分自欺欺人:“杨郎,听澜妹妹,你们不必哄我,我心里清楚得很,我又不傻。方才交手三十回合,杨郎你全程只守不攻,未曾动用半分杀招,可我拼尽全力猛攻,到最后已然内力不济、后继乏力,连持续进攻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了。”
她抬眸望向我,目光澄澈认真,带着几分执拗,轻声追问:“杨郎,你与我说实话,我习得九阴白骨爪之后,到底提升了多少实力,如今在江湖之中,究竟算是什么水准?”
见她执意要听实话,不愿活在宽慰的虚话里,我便不再刻意奉承,收敛笑意,语气诚恳公允,如实与她剖析当下实力。
“我不瞒你,也不刻意抬高你。如今的你,凭借峨眉正宗武学与九阴白骨爪,根基扎实、招式精妙,寻常江湖二流高手,你凭借自身招式与内力,大部分可以击败。”
“可若是遇上真正的江湖一流高手,你便只能勉强周旋抵挡,凭借九阴爪的刁钻诡变尚能自保,但想要取胜,概率极小,几乎微乎其微。”
我顿了顿,结合顶尖高手的实力,继续如实直言:“若是当真陷入死斗、分生死的绝境,听澜一身桃花岛武学灵动莫测、攻守兼备,底蕴极深,二十回合之内,便可稳胜于你。至于我与张无忌、蛊离三人,皆是身负当世绝顶武学,内力浩瀚、招式圆满,不出十回合,便能破尽你的招式,分出胜负。”
话语直白,却句句属实,没有半分偏袒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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