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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解卿愁绪,万般圆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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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话尽数剖白,句句滚烫赤诚,落地无声,却狠狠敲碎了芷若连日紧绷的心房。

她先前强忍多日的委屈、自责与卑微,在我温柔真切的话语面前,瞬间轰然崩塌。再也撑不住故作的坚强,身子轻轻一软,整个人埋入我的怀中,失声痛哭。

泪水滚烫,浸透我衣襟,一声声哽咽细碎破碎,积压多日的煎熬苦楚尽数宣泄而出。

她双臂紧紧环着我的腰,将脸埋在我心口,哭声带着无尽的愧疚与遗憾,字字泣血:“杨郎……我知晓的,你这一生所有心魔、所有执念,根深蒂固全系于我一身……你待我情深入骨、疼我入髓,把我护得万般周全,舍不得我受半点风雨、半分委屈。可我……可我偏偏这般无用,连为你生儿育女、延续一脉香火这般最寻常的事都做不到……我真的亏欠你太多太多。”

她始终困在自己的心结里,认定女子无后便是缺憾,认定自己配不上我倾尽所有的深情,认定这一生终究亏欠我一场圆满。

连日来她独自求医、独自忐忑、独自煎熬,日日自我苛责,夜夜辗转难眠,所有苦楚尽数压在心底,无人倾诉、无人开解。直到此刻被我一语戳破心事,所有伪装彻底瓦解,只剩满心脆弱与愧疚。

我抬手轻轻抚着她颤抖的脊背,指尖温柔摩挲,敛尽所有肃穆,只剩万般温柔宠溺,低头在她耳畔柔声轻语。

“你还算知晓,我这一生心魔执念,从头到尾,尽数皆是为你。”

我语气放得极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方才你说要与我分开、要为我另寻女子、甘愿退让为妾为婢,这番话,看似懂事退让,实则最是狠心。你这般自我轻贱、执意推开我,只会让我执念更深、心魔更重。”

我微微垂眸,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郑重,轻轻哄解她深埋的心结:“你难道真的看不明白?你若执意自卑自弃、执意与我生分,日日想着亏欠、想着别离,久而久之,我心绪郁结难解、执念积郁于心,轻则经脉逆行、气血紊乱,落得走火入魔的下场;重则心绪癫狂、戾气丛生,为你怒对世人、大开杀戒,最终沦为整个武林人人唾弃、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

芷若埋在我怀中,闻言浑身一颤,连忙用力摇头,哭声微微收敛,带着满满的惶恐与慌乱。

她最怕的便是我受伤、最怕我入魔、最怕我沾染杀伐罪孽,听闻此言,哪里还敢再胡思乱想半分。

我见她心神松动,继续温柔劝导,字字真诚,尽数解开她的执念:“你若当真心疼我、念着我,便从此刻起,彻底抛开这无后的执念。再也不要胡思乱想、再也不要独自煎熬、再也不要自我轻贱。此生有你相守,于我便是圆满,其余种种,皆是浮云,半点无关紧要。”

芷若抬眸,泪眼朦胧望着我,睫毛湿漉漉的,眼底依旧藏着一丝化不开的委屈与不甘,小声喃喃:“可你一身绝世武学、通天本领,纵横江湖无人能敌,这般旷世修为,终究该有一个后人传承才是……我终究是耽误了你。”

看着她依旧执拗的小模样,我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笑出声,轻轻替她拭去脸颊泪痕,缓缓说道:“你呀,便是思虑过重、太过较真。”

“我一身武学,师承我师父,可我原本也并非我师父亲生子嗣。他尚且能倾囊相授、毫无保留,待我如亲子,传我毕生修为。武学大道、本事传承,从来不在于血脉子嗣,而在于本心、在于缘分。”

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微红的脸颊,故作轻松打趣,消解她所有沉重心结:“再者说,若当真凭天意诞下孩儿,万一资质平庸、生性愚钝,半点继承不了我的本事,我这一生锋芒傲骨、绝世修为,岂不是更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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