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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夜谈真情,不嫌不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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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你从小孤苦、却心性良善;是你身世坎坷、却始终悲悯众生;是你外表清冷孤傲、内心温柔纯粹;是你危难之时宁折不弯、绝境之中守心守义的周芷若。”

“万安寺那日,你身陷重围、孤身对敌,无人可依、无人可助。宋青书趁危逼辱,是他卑劣龌龊、是他小人无德、是他玷污武道、玷污侠义。”

“纵然当日最坏结局降临,错从不在你,分毫不在你。你是被逼、是受害、是乱世绝境里无辜受难之人。”

“若你当日不幸被辱,你依旧是那个宁死不屈、心存大义、干净善良的你。脏的是宋青书的恶念,污的是小人的德行,从来不是你的本心,从来不是你的灵魂。”

我目光灼灼,深情凝视着她,继续缓缓细说,句句肺腑:

“若是你当日为守清白,以死明志、血溅万安寺。那我此生,只会疼你入骨、念你一生、敬你一世。”

“我会痛你绝境无助,痛你小小年纪背负太重名节枷锁;我会敬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风骨;我会终身缅怀、终身不娶、终身为你不平。”

“我绝不会有半分嫌弃,半分芥蒂,半分厌弃。”

“旁人看重皮囊清白、世俗礼教、流言名声。”

“我只看你的心。”

“你的心至纯至善、至柔至义,从来干干净净,从未染过半分污浊。仅此一点,便胜过世间所有完美皮囊、所有世俗名节。”

我轻轻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宠溺,字字郑重:

“世俗男子,爱美人无瑕、爱名节圆满、爱脸面光鲜。”

“我不是世俗男子。”

“我见过你最狼狈、最无助、最濒临绝境的模样。我见过你负重前行、隐忍善良、独自硬扛的模样。”

“我爱的,是历经风雨依旧温柔、受尽磨难依旧慈悲、看透险恶依旧本心澄澈的周芷若。”

“无论过去、无论假设、无论发生何种不堪、何种委屈、何种绝境。”

“我对你之心,分毫不变。”

“不弃、不离、不怨、不嫌、不负。”

烛火摇曳,暖光洒满眉眼。

芷若怔怔望着我,澄澈眼眸瞬间湿润,眼底积压的不安、自卑、心结、恐惧,在这一刻尽数瓦解、尽数消融。

她素来清冷自持、隐忍寡言,极少流露脆弱。可今夜这句自杭州便盘桓于心的疑问,得到世间最深情、最坦荡、最不负她的答案。

心头千斤巨石,轰然落地。

她鼻尖微酸,眸中水光盈盈,却忍不住缓缓扬起一抹极温柔、极动人的笑意。

她轻轻反手,紧紧回握住我的掌心,轻声呢喃:

“有你这句话……我此生无憾。”

夜色温柔,月色安然。

世间礼教枷锁、世俗流言、女子名节桎梏,在这一刻,尽数被深情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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