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霍铮的领带在结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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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下摆沾了点咖啡渍——是刚才致辞前,助理端来的。他没换。
走廊尽头,他的手机震动。
没响。
只是屏幕亮了。
一条短信,没有发件人,没有时间戳。
**你不是导师,你是第一个失败的宿主——陆昭,你记得吗?**
他停下。
手指悬在半空,没按回复。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铜徽章。
“知止而后有定。”
他记得,那是岑父给学生的。
他怎么会有?
他低头,看徽章背面。
有道划痕,像指甲抠出来的。
他没擦。
他继续走。
电梯门开。
乔棠站在里面。
她穿灰西装,领口别着银鹰胸针——霍铮给她的“晋升礼”。
她没看霍铮。
她盯着手机。
屏幕里,一个男孩,十二三岁,戴耳机,坐在昏暗房间。
右臂淤青。
脖子上,项圈刻着一串数字。
“救我,”男孩说,声音是变声期的沙哑,“或者,让他死。”
乔棠的手在抖。
她没哭。
她只是把手机翻过来,按了锁屏。
“霍总,”她说,“您刚才的演讲……很精彩。”
霍铮看她。
眼神像在看一只刚学会说话的鹦鹉。
“你弟弟,”他说,“是第四个。”
乔棠没接话。
她低头,看自己鞋尖。
沾了点灰,从走廊尽头的维修通道蹭来的。
她昨天刚去过那里。
那里,有陆昭留下的信号源。
她没告诉霍铮。
她不敢。
电梯下行。
数字跳动。
一楼。
门开。
外面,记者挤满长廊。
闪光灯像暴雨。
“霍总!董事集体猝死是意外吗?”
“星耀是否涉及洗钱?”
“陆昭是不是幕后黑手?”
霍铮没回答。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
金属指节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乔棠没动。
她看着他走远。
然后,她低头,点开手机。
一条新消息,来自未知号码:
**你弟弟的项圈,是陆昭亲手戴上的。**
她手指僵住。
窗外,雨开始下。
一滴,落在她肩头。
是温的。
像血。
她没擦。
她转身,走向消防通道。
楼梯间,灯坏了。
她摸出打火机,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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