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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迁址东裕国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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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儿。他喉头滚了滚,爹回来晚了。

每一根指骨、每一颗牙齿,他都捡起来,擦净上头的尘土,按人形摆好。

山风吹过老槐树万千枝叶,沙沙声响不绝。

张缨宁蹲在他旁边帮忙,忍不住问:师尊……他们,是谁?

我原配的妻子,墨玉珠。他说,我的儿子,张立。我的女儿,张蝉。

日头西斜,老槐树的影子投进院子,把一切都染成昏黄。

张铁站起身,走到院子正中,抬起手掌,往地上一按。

灵力如潮涌出,泥土无声地朝两侧翻卷,不多时,一个丈许见方、深约七尺的坑就出现在院子中央,坑壁被灵力压实烤干,平整得像刀切过。

他先捧起墨玉珠的骸骨,放进坑底正中,摆得端端正正。

又抱起张立和张蝉,一左一右,安放在母亲身侧。

最后,他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只羊脂玉瓶,拔开瓶塞。

凤舞。他低声道,这些年,委屈你在外头孤零零的。今天,回家了。

瓶口朝下,灰白的余烬如一条细细的白色溪流,轻轻落进坑中,覆在三具骸骨之上,又被夜风卷起些许,飘散在暮色里。

张铁立起身,指尖凝出一点灵力,在坑边一块青石上缓缓划过。

石屑簌簌落下,字迹一笔一划地显现出来,深逾寸许,笔锋凝滞而沉:

「妻墨玉珠、妾墨凤舞、儿张立、女张蝉」

写完最后一笔,他退后一步,手掌再按,翻出的泥土便自行回填,不多时,一座新坟隆起在院子中央,坟前立着那块青石碑。

张缨宁跪在坟前,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张铁站在她身后,望着那块碑,久久不动。

天彻底黑了。

老槐树的枝桠在夜风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谁在低声絮语。

张铁在坟边坐下,看着旁边的女儿,眼里第一次浮出点近似慈和的笑意。

“之前在凤舞坟前,你问我,我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张铁的声音低沉,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

“如今站在这座坟冢之前,我把全部过往,原原本本讲给你听。”

他望着坟头,开始说。

我本是个乡下孩子,生在青牛镇,就是这儿。家里本来就穷,又遇上山贼下山抢去了家里的余粮,粮食不够吃,爹娘就送我去七玄门学艺。我还记得送我走的那天,爹亲手种下了门口那颗槐树。

进了七玄门,拜师学艺。我师父,也是此生唯一的师父,叫墨居仁。

张缨宁猛地抬头:墨居仁?

嗯,你应该听你母亲讲过,就是你外祖父。张铁点头,他是七玄门供奉,也通医术。”

“后来野狼帮杀进七玄门,师傅与恶人搏斗,被人杀死了,我也中了毒。师傅临死前,让我去他的老家墨府,说墨府里面有帮我解毒的东西,暖阳宝玉。

墨府里,我头一回见着玉珠和凤舞……我师傅的两个女儿。张铁的声音慢下来,姐姐便是墨玉珠,也就是埋在此处,我的正妻。妹妹,便是你的生母墨凤舞。

我先在墨府住了小半年,师娘看我和玉珠情投意合,就让我们结为连理。

张铁笑了一下,满是甜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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