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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我帮你报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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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的修为是什么?”张铁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凉水浇下来。

紫灵张了张嘴,声音骤然低了下去:“……炼气九层。”

“炼气九层。”张铁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账本,“乌丑是结丹期,极阴老祖是元婴期。你拿什么杀他们?用你娘的玉镯砸吗?”

紫灵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嘴唇咬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肯落下来。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倔得像一头被激怒却无处可撞的小兽。

张铁看着她的模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丫头的倔劲儿,和她娘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周媛的倔是藏在温婉笑容底下的,紫灵的倔是写在脸上的。

他放缓了语气,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紫灵,你知道元婴期修士最怕什么?”

紫灵抬起头,用袖子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星宫双圣?”

“不是。双圣是怕的人,不是怕的事。”张铁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元婴修士最怕的,是突破时的心魔劫。突破元婴境界的最后一步,会陷入幻境。幻境里的东西,是你这辈子最害怕、最放不下的事。有人看见自己杀过的人回来索命,有人看见至亲被活活折磨——”

他顿了顿,看着紫灵微微发颤的瞳孔,一字一字地说:“你猜你会在幻境里看见什么?”

紫灵的嘴唇翕动着,没有说话。但她眼中的怒火正在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到最深处的恐惧。

“你会看见你爹你娘,死在魁星岛,一遍又一遍。”张铁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每个字都精准地落在她心上,“而你冲不破幻境,就会被困在里面,轻则道基崩毁,重则魂飞魄散。你觉得你爹你娘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是想看到这个结果吗?”

紫灵低下头,攥着裙摆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又一根一根攥紧。

亭子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只有桂花被风卷落在石桌上,发出细碎的轻响。

范静梅看着紫灵微微颤抖的肩膀,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被卓如婷一个极轻的眼神制止了——现在不是安慰的时候,是张铁在教徒弟。

终于,紫灵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烧得噼里啪啦的怒火,而是一种压在灰烬底下、被重新拢住的火种。

“师尊,我……我听您的。”她的声音还在发颤,却一个字比一个字稳,“可是这仇——我不是想今天报,不是想明天报,我只是需要知道,总有一天会报。您告诉我,要等到哪一天?”

张铁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干干净净,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和当年范静梅在流云苑门口看他的眼神如出一辙。不是那种带着算计的试探,而是一个把全部希望都押在一个人身上的孤注一掷。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空茶杯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往石桌上一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你突破结丹那天,我去极阴岛,把乌丑杀了,给你爹娘报仇。”

紫灵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突破元婴那天,”张铁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我去极阴岛,把极阴老祖一并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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