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求长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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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夫人严氏深吸一口气,神色依旧镇定,脸上没有半分羞涩,语气平淡,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意味:“不过是一副臭皮囊而已,更何况,我们姐妹四人,早已是人老珠黄,蒲柳之姿,若是能换来墨府的安稳,能换得惊蛟会的权势,又有什么不可的?”
几人说完,纷纷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二夫人李氏身上。李氏性子最是温婉怯懦,此刻被众人盯着,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扭捏了半晌,才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与无奈:“只是……只是此事,万万不能让外人知道。”
看着四位夫人这般模样,张铁心中的鄙夷愈发浓烈。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半分心动,语气里的嘲讽更甚,轻轻摆了摆手:“四位师母,你们误会了。我说的不够,不是人不够,而是——我要的,根本不是人。”
“不是人?”墨凤舞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连忙追问道,“那姐夫,你要的是什么?只要我们有的,我们一定尽力满足你,绝不会有半分推辞!”她此刻心中满是急切,只想着能尽快说服张铁,护墨府周全,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张铁迎着六女疑惑又急切的目光,缓缓开口,语气坚定,眼神里闪烁着执着而炽热的光芒,那光芒,是对极致力量的追求,是对永恒生命的渴望,瞬间压过了周身的冰冷与嘲讽:“我要的,是长生!”
“长生?!”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六女耳边炸开。她们瞬间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僵住,满眼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烛火摇曳,映着她们苍白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茫然与无措,连呼吸都变得停滞了几分。
半晌,五夫人王氏才率先反应过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语气尖锐,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痴心妄想!简直是痴心妄想!自古以来,多少帝王将相、修仙之士,都在追求长生,可最终,谁不是化为一抔黄土?从来没有人能真正做到长生不老,张公子,你别白日做梦了!”
张铁闻言,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只是淡淡地看了五夫人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我这些年苦心修炼,忍辱负重,步步为营,为的便是长生得道,摆脱生老病死的桎梏,摆脱这世俗的纷争与束缚。你们若是能帮我达成这个心愿,能助我求得长生,别说覆灭五色门,护墨府一世安稳,就算是让我听从你们的吩咐,又有何不可?”
六女听完,皆是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茫然与无措,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长生?这个词对她们来说,太过遥远,太过虚无缥缈。她们穷尽一生,追求的不过是墨府的安稳,是富贵权势,从来没有想过,长生是什么滋味,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张铁追求长生。她们手中的财富、权势、美色,在“长生”这两个字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击,毫无用处。
张铁看着六女沉默不语、茫然无措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释然与冷漠。
“你们求的是金银富贵,是俗世权势;我求的是长生得道,是永恒自由。”张铁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决绝,“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们就此别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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