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问药方,获取线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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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儿,你究竟在查什么?”司马令仪的乳母张氏感受到了司马司马令仪找吴晗旧人并没有那么简单。
“乳母,真的只是一些关于母亲的旧事。”司马令仪握着张氏的手说道。张氏虽老却也成精,自然明白没有如此简单,但看司马令仪如此坚持她也不好再问什么,心中祈祷司马令仪莫要是什么大事。
马车停在一家名为“济世堂”的药铺门前。司马令仪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那朴素的招牌,在青宁的搀扶下下了车。药铺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柜台后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正低头拣药,他身着素袍,举止从容,一看便知是行医多年的老手。见有客进门,他抬起头来,目光在司马令仪身上停了一瞬,放下手中的戥子,拱手道:“姑娘。”
司马令仪也不多言,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开门见山道:“店家,有一些医理上的问题,想向店家请教。”
那店主也是个精明之人,看了一眼那锭银子,又看了一眼司马令仪的衣着气度,便知道来者非富即贵。他也不推辞,将银子收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店内喧嚣,请姑娘随我到后庭用茶。”
后庭比前厅清幽许多,几株修竹在墙角投下疏疏落落的影子。店主沏了一壶茶,给司马令仪斟了一杯,笑道:“姑娘请用茶。不知姑娘想问什么?”
司马令仪从袖中取出那卷泛黄的药方,在桌上轻轻展开,推到店主面前:“店家,可否帮我看一看这张药方?”
店主戴上老花镜,拿起药方凑到光线下仔细端详了一番,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药方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是个老方子。不过……有些奇怪。”
“有何奇怪之处?”
店主指着药方上的几味药,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前面这些药看起来都正常,但这剂量……过于凶猛了。除非是产后极度虚弱、需要重度调理的产妇,否则一般不会用这样的方子。”
司马令仪点了点头:“当时那位夫人接连生产,身体亏损严重。”
“那就对了。”店主恍然,“而且这药方十分高明,几味药用得恰到好处,若非名医,开不出这样的方子。”他翻到药方的末尾,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小字,“这开方的医师,名叫沈泽。”
“沈泽?”司马令仪将这个陌生的名字默念了一遍。
“姑娘请看这一行字。”店主将药方转过来,指着那行蝇头小楷,“医者有规定,若给患者开方,一定要留下自己的名号与地址,方便日后寻访。这位沈泽医师的地址就在这里。”他念出了一个地名,“应当是在洛阳城东一带。”
司马令仪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沉默了片刻,将药方小心地收回袖中,起身向店主行了一礼:“多谢店家指点。”
店主摆了摆手,笑道:“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客气。”
司马令仪没有再多留,转身走出了后庭。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站在药铺门前,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药方粗糙的边缘。沈泽——这个名字,或许就是揭开一切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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