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生,胜似亲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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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中,午膳后的茶香还未散去。郭太后靠在凤椅上,握着司马令仪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中带着几分余悸未消的感慨:“今日多亏有你在。不然哀家与陛下之间,只怕又要闹得不可开交了。”
司马令仪微微一笑,温声道:“陛下自幼养在太后身边,太后娘娘的劝诫,他自然是听得进去的。今日不过是话赶话赶到了那儿,说开了便好了。”
郭太后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几分惋惜,也带着几分依赖:“可惜啊……瑛瑶不能时刻住在宫中陪伴哀家。”
司马令仪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笃定的真诚:“太后娘娘若是想瑛瑶了,瑛瑶便常来宫中陪伴太后。瑛瑶此生不愿再嫁,只想留在太后娘娘身边尽孝,也留在父亲母亲身边尽孝。”
郭太后望着她,目光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怜惜,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她轻轻抚摸着司马令仪的手背,叹道:“真是孝顺的好孩子。”
一旁的贴身侍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郭太后一个眼神制止了。郭太后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温和:“瑛瑶,其实哀家的意思是……想给你在世族之中另择一门良配。你还年轻,总不好就这样孤零零地过一辈子。”
司马令仪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绝:“多谢太后娘娘厚爱。但自孙霸去世之后,瑛瑶的心便已如止水。如今只愿以子女的身份,孝顺太后娘娘和父母亲大人,不敢再有他念。”
郭太后望着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终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尊重:“如此……也好。日后若是有朝一日,你改变了心意,或是遇到了意中人,便来告诉哀家。哀家亲自为你主婚。”
司马令仪微微一笑,俯身行了一礼:“谢太后娘娘。”
待司马令仪的身影消失在慈宁宫门外,那贴身侍女才忍不住低声问道:“太后娘娘,方才为何不向乡君明言?您原本不是想……”
郭太后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茶盏时,目光中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清明与通透:“瑛瑶这孩子的心思,哀家还看不出来么?她心里装着的那个人是谁,哀家清楚得很。况且,陛下和瑛瑶双方都无意——强扭的瓜不甜。与其让瑛瑶入宫,在这深墙大院中蹉跎一生,不如让她以乡君的身份陪着哀家。这样,对她、对陛下、对哀家,都好。”她没有再多说,只是靠在凤椅上,望着窗外那片渐渐西斜的阳光,望着司马令仪离去的方向,轻轻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于司马令仪,她还是疼爱这个孩子的,虽然这个孩子不是自己亲生,但那么多年的感情也不会变,让她进入深宫,她实在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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