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导自演,荒唐真相(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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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中,郭太后将那卷文书递给司马令仪,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瑛瑶,你看看这个。”
司马令仪微微一愣,迟疑道:“太后,这……”
“无妨。”郭太后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坦荡,“这也是家丑。你早晚要知道的。”
司马令仪接过卷册,展开细阅。她的目光在字里行间快速扫过,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到最后,手指竟微微颤抖起来。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陛下怎可如此昏聩?那长生之药分明就是……就是方士用来蛊惑人心的伎俩,陛下怎会相信?”
郭太后冷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皇家道观戒备森严,哀家还在想,哪来的刺客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没想到真相竟如此不堪——他被不知哪里来的方士所骗,服下丹药后产生幻视,自导自演了这场无中生有的闹剧。”
司马令仪连忙放下卷册,上前一步,轻轻抚着郭太后的后背,温声劝道:“太后,您消消气。陛下也许是一时被歹人所骗,或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等事。”她越说声音越低,仿佛连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过于苍白,但这恰恰是她想要的效果——让郭太后觉得,连她这个最亲近的人都找不到更好的说辞了。
郭太后的脸色愈发阴沉,猛地拍了一下案几:“来人!马上传陛下过来!”
司马令仪连忙拦住她,语气恳切而急促:“太后娘娘,万万不可!您若此时盛怒之下召陛下前来,只怕母子之间的关系会更加恶化。不如……以午膳之名请陛下过来用膳。膳间再慢慢询问陛下。陛下自幼在您膝下长大,您的话他总还是听得进去的。如此既能劝诫陛下,又不至于弄得彼此难堪。”
郭太后胸膛起伏了几下,那股冲上头顶的怒火在司马令仪温声细语的劝说下,渐渐平息了几分。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中还带着几分余怒未消的沙哑:“就按乡君说的办吧。来人——去请陛下过来用午膳。”
养心殿内,丝竹声犹在梁间萦绕,几名舞姬见内侍匆匆入内,便识趣地退到了一旁。曹芳斜靠在榻上,手中还捏着一只酒杯,见来人是郭太后身边的近侍,眉头微微一挑,放下酒杯,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母后怎会突然召见朕?”
那内侍躬身答道:“回陛下,方才司马侍中求见太后,不知说了些什么,太后便命奴才来请陛下过去用膳。”
曹芳的目光微微一凝:“司马炎?他找母后做什么?”他没有等内侍回答,又问道,“今日还有何人在太后宫中?”
“敏安乡君今日受太后召见,此刻正在慈宁宫中陪伴太后。”
曹芳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司马令仪……”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朕知道了。待朕收拾一下,即刻过去。”
那内侍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陛下,乡君方才命人传话来说,太后今日心情不佳,请陛下到了之后,多说一些儿时的趣事,逗太后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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