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探高危,猫鼠游戏(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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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大将军府,议事堂
室内的炭火驱散了冬日的寒意,却驱不散围绕“张”字令牌与蜀谍事件的凝重气氛。司马师高踞主位,手中把玩着那枚深褐色的令牌,目光沉静,听罢司马炎(安世)的禀报与困惑,并未立刻给出答案,而是将问题抛了回去。
“安世,莫要焦躁。你且想想,这些蜀人潜入洛阳,若要探听情报,联络内应,他们会从何处下手?以何种身份最为便利?”
司马炎眉头紧锁,苦思冥想。这时,一个清脆的童音响起,带着孩童特有的自信与好奇:“爹爹,我知道!”
众人的目光转向声音来源,只见年仅八岁、粉雕玉琢的司马攸(司马师嗣子)正扒着门框,眨巴着大眼睛,显然偷听了许久。他见伯父(司马师)和父亲(司马昭)都看向自己,也不怯场,朗声道:“那些探子肯定是坏人,要打探消息,肯定会从最上面、消息最灵通的世家大族里找!”
稚子之言,却一针见血。司马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攸儿说得不错。然则,他们如何接近这些世家大族?”
司马炎接口道:“伯父,蜀人不似吴人那般,善于伪装口音、模仿习俗。他们一旦开口,蜀地口音与生活习惯便极易暴露。故而,他们若想伪装成我大魏子民,混入上层,怕是极难。”
“所以,”司马师引导道,“他们伪装不了,只能以……蜀人的身份进入洛阳。光明正大地来。”
“伯父的意思是……”司马炎若有所思,“让侄儿去盘查每一个入洛阳的蜀地游学士子,或是商贩?可如此一来,动静太大,必会引起洛阳城中恐慌,也会影响与蜀地的商贸往来,恐非良策……”
“荒唐!”话音未落,司马昭(子上)已大步从门外走入,他显然是办完事前来寻兄长,恰好听到司马炎后面的话,不由沉声训斥,“如此兴师动众,打草惊蛇不说,更会授人以柄,说我大魏无故刁难蜀地士商,影响邦交!安世,你思虑欠周了!”
司马炎被父亲训斥,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也知自己方才所想确实鲁莽,连忙垂首:“父亲教训的是,是儿思虑不周。”
司马师却并未责怪司马炎,反而看向一直安静聆听、此刻小脸上露出思索之色的司马攸,温声问道:“攸儿,你方才说探子会从上层世家入手,可想到他们以蜀人身份,如何能顺利接触世家,而不引人怀疑?”
司马攸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脆生生道:“我知道了,是蜀锦!”
“蜀锦?”司马昭一愣,不解其意,“此事与蜀锦何干?”
司马师却已抚掌而笑,眼中精光更盛:“子上,攸儿这孩子,当真聪慧!安世,你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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