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六个人接一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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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墙只撑了十息。
破阵钉把废引脉口钉成一条直线,烈锋门阵矛紧随其后。墙砖向内倒塌时,六名万烬宗普通弟子已经站在裂口后方。
他们没有一个超过筑基初期。
陆照站在三丈外,右臂固定在胸前,折流剑握在左手。他不入阵,只报位置:“第一组,东三尺。第二组,剑尖低两寸。第三组看地缝,不看人。”
六人两两成组,将三柄制式剑插进不同石缝。剑不值钱,角度却经过十二次训练。第一组接正面,第二组拆分,第三组只负责把余力送进废水渠。
邱镇海从墙外拍下第一掌。
掌力刚触第一柄剑,两名弟子的虎口同时裂开。左边的人本能想硬顶,陆照喝道:“松肩!谁觉得自己能撑,立刻退阵!”
那人咬牙卸肩。力量沿交叉剑身分成两股,撞向第二组。第二组没有等到冲击最强时才发力,而是在剑身震到第三次时提前转腕。第三组脚下石缝随即亮起,余力灌入废水渠。
渠壁炸开,污水冲出十余丈。
六个人全部被震退。第一组退四步,第二组退两步,第三组只退半步。有人肩骨脱位,却没有一条经脉被整段撕断。
外围阵线没有塌。
陆照用左手在记录板上写下误差:第一组受力过早,第二组转腕慢半息,第三组西侧石缝承压不足。他没说“做得好”,先让替补把脱位者换下来。
被换下的弟子不肯走:“我左手还能握剑。”
“折流阵缺的是位置,不是拼命的人。”陆照指向记录板,“你肩骨脱位,下一掌会让第一组角度低半寸。低半寸,第二组先断腕。”
弟子这才退到药徒身边。他的名字没有从阵册删除,只在本轮后标注“伤退”。接替者先看误差记录,再站进原位,不需要陆照把整套方法重新教一遍。
第二掌来得更重。
烈锋门在掌力后加了一支阵矛,想让折流阵在转力时被矛尖钉死。六名弟子改变站位,第一组不再正对掌心,而让出半步,使阵矛先擦过剑脊。矛头偏向空库,掌力再被两次拆分。
空库轰然倒塌。
那本就在可放弃清单里。没有人离阵救库。
库墙倒下后,大量空木箱滚进阵线。烈锋门修士借箱体遮挡,三人冲到第一组近前。折流阵若拔剑迎敌,下一掌就无人转力;若站着不动,近身者会先杀执剑弟子。
陆照没有入阵。他调来两名不在折流位的普通护卫,只给一个目标:“推箱,不追人。”
护卫用长杆把木箱推回裂口,逼三名修士改变步点。第一组趁隙保持剑位,第二组接下第三道余震。烈锋门修士退回墙外,护卫也立即收杆,没有把局部逼退写成追击机会。
任昭羽站在主灵脉入口,看得见邱镇海就在裂口外,却没有越线。他的九道基环只负责托住被折流阵送来的地脉余震。一旦他追出去,齐无衡便能直取灵脉。
第三掌没有落下。
邱镇海停在墙外,腹部假丹杂光翻涌。他从袖中倒出两粒丹药吞下,气息才重新稳定。烈锋门趁这点空隙继续拔宽裂口。
“换第二阵。”陆照下令。
第一批六人撤到后方,由药徒处理虎口和肩伤。新六人按照记录板上的误差重新调整石缝。折流法不再只存在陆照的剑脉里,一组受伤,下一组仍能照着步骤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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