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四个人守一座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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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不是已经证明。”她说,“还要比阵纹转折和现场材料。”
传影可能在红峡拍摄,也可能复制了阵锁。阵法相似不能指出制作者,更不能单独证明画面里的人是假的。
高闻暂停在所谓伤口处。血迹每次都在同一位置停顿半息,火光下边缘有轻微融化。他刮取自己旧伤模型上的黑松脂做对照,尚未得出结果便封存。
他又请城府医师从传影中标注三处不合常理:伤口周围没有新肿,倒地后脉搏位置完全不动,陆照画面中的右肩夹板方向也与现实相反。医师只确认画面疑点,不凭影像诊断真人伤势。
围观者中有人认出“高闻”的衣袖是旧款青云药童服,并非他现在的衣物。米岚记录证言,要求对方留下姓名与所见依据,没有把一句认出衣服当成定案。
门轴又挨一撞。第一层阵线裂开两处,苏怜按计划把所有人退到第二线。她仍没有杀出门,只让城府差役通过短符请求增援。
马蹄声从街尾传来。
九灯联络员护着一辆小车冲进见证线。车上坐着一个满脸烧伤的中年阵工,双手始终放在众人看得见的位置。
“影像是我做的。”他说,“玉鳞给钱,青云给阵纹。我以为只是吓人,不知道他们要借搜查杀人。”
冯执事转身便走。
陆照没有追。他先让城府差役接管阵工,检查对方是否自愿陈述,再记录收款地点、时间和接头人的外貌。阵工只确认自己亲历部分,拒绝猜冯执事是否主谋。
玉鳞护卫想把车拖出见证线。苏怜打开第二层阵门一尺,让差役和阵工进入,随即关闭。没有人因抓住制作者便获得反攻许可。
阵工带来的工具箱里有一枚第九阵锁拓片、两块黑松脂颜料和半张玉鳞兑票。兑票编号可查,拓片来源仍待核。供词因此有了物证,却还不是完整结论。
高闻先给阵工处理烧伤。药费进入城府证人保护账,不以供词真假为条件。阵工担心玉鳞报复,选择暂不公开住址,但同意次日出席去名查验;是否实名作证另行决定。
城府差役把工具箱逐件编号。拓片边缘有青云旧库常用的蓝蜡,兑票背面有分号柜员手写时刻。两者都可继续核查,却不能仅凭颜色和笔迹确定提供人。
城府增援抵达后,玉鳞护卫退到街口。冯执事已失踪,撕毁的搜查令只找回一半。
天边亮起第一线晨光。
所有人都望向北岭方向。
一支青云宗求救焰火在那里升起,连续三次,表示押送队遇袭。
任昭羽仍没有回来。
阵钟停在余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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