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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真债和假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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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鳞要求带原契回商盟复核。苏怜只同意取拓片。封袋由城府、裴家、裴青禾和玉鳞各压一道印,任何一方开启都要通知另外三方。

裴青禾承认自己领取过灵种,也承认第一年看见土壤变硬后仍继续用药一次。她不承认三亩田全由自己毁坏,因为同一批催熟药由家族统一入库、统一配发。

“你既然承认用过,就先跟我们回去。”管事伸手抓她。

苏怜没有拔刀,只把城府书吏请到两人中间。书吏当场出具临时限制令:债务未核清前,裴家不得强行带走裴青禾,不得启动劳动控制阵印;裴青禾七日内不得转移名下财产,也不得离开落星城范围。

“这不是免债。”书吏说,“七日后核真实本金。药田损失另请验田人评估。”

裴青禾在限制令上签字,没有要求把自己承认的部分删掉。

她同时申报现有财产:十五块灵石、两袋土、一把短锄和三包自留种。短锄归属待核,先贴封条;种子可用于公开试验,不能暗中出售。万烬宗也签明七日期间只供住处与饭食,不把救助追加成新债。

管事临走前把黄绢留在城府封袋,只带走拓本。他看了一眼院里的黑土:“七天够你们玩几把泥。死田还是死田。”

苏怜把这句话也记入会面记录,却没有当成威胁定罪。裴家仍可参加七日后的核账和验田,只是不能越过限制令带人。裴青禾领到一张副本,院外若有人拦她,先出示文书,再通知城府。

当天夜里,裴青禾在后院摆了六只浅盆。

三盆装污染土,三盆装邻田褐土。每盆土重两斤,水三两,埋同批普通种子五粒。高闻封存剩余种子,米岚记录水源。宁栖月只负责用回声测土壤含水,不判断能否发芽。

裴青禾原想加一点草木灰,被高闻拦住:“第一轮先看原状。现在改土,明早就不知道差别来自哪里。”

她接受了,把草木灰称重后放到一旁。

子时,邻田土仍松软。污染土表面结出一层薄壳,水沿盆边渗下,中间却是干的。裴青禾用竹签刺开一处,只看不动种子。

高闻每两个时辰称一次盆重。六盆失水接近,排除单纯浇水不足;污染土的水却集中在盆底,上层根区保持干硬。宁栖月只能听出空隙差异,把结果写成“结构异常”,没有写“催熟药致死”。

裴家验看人要求提前剖一盆。裴青禾同意从污染组和对照组各取一盆,避免只破坏不利于自己的样本。对照种子已裂缝,污染组仍只有吸水膨胀。

第二天清晨,六盆一起开封。

邻田三盆中已有七粒露出细白根尖。污染土里的十五粒种子全部吸水膨胀,表皮泛出不正常的灰白。

裴青禾剖开一粒。胚芽没有腐烂,也没有毒斑,只是软成一团,找不到向下扎根的位置。

“种皮发白。”米岚照实记录。

裴青禾盯着剩下十四粒,等到午时。

没有一粒生根。

裴青禾把午时写进记录,没有把等待延长到夜里改结果。下一轮是否处理土壤,要另开试验页。

当天封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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