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二星岛:三天建站,五天退敌(1 / 1)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广州出发走了二十三天,探风号过了好望角,又走了十二天,星图岛补给站的龙旗在望远镜里冒出来的时候,林海蹲在船头拿炭笔在航海日志上画了个圈,旁边写了四个字:“第一站到了。”
星图岛补给站的驻守班长还是赵木匠——上回林海走的时候留了四个人,赵木匠是头儿。他蹲在码头边沿看见船队来了,站起来跑到栈桥末端喊了一嗓子:“林将军——煤仓满了——淡水满了——龙旗每天早上升傍晚降——一样没差——”林海蹲在跳板上跳下来,走到栈桥末端跟赵木匠握了握手:“四个月没出事?”赵木匠蹲在栈桥末端想了想:“出事算不算?上个月有头海豹蹲在码头旁边蹲了三天,赶不走。后来自己走了。”林海蹲着笑了半天,站起来说:“海豹不算出事。海豹是客人。下回它再来你蹲在旁边跟它说说话——问它从哪来。”
船队在星图岛补了一天煤和淡水。第二天一早继续往东南走,八天后抵达第二颗星的坐标——南纬五十八度东经三十五度。这一路林海每天蹲在舵楼里把星图拓片铺在膝盖上对着天看,看完了在日志上画一笔。走到第七天时他在日志上写:“第七天。鸟群出现。灰白翅膀。跟星图岛那群一个路数。方向东南往西北。跟着鸟走。”
跟着鸟走了大半天,午后海雾散开时了望手在桅杆顶上喊了一声:“陆地——左舷船头方向——灰绿色——不小——”林海蹲在船头拿望远镜看了一遍,放下来说:“岛。比星图岛大。海岸线平缓。沙滩后面是林子。林子后头有一道岩脊。”哈桑蹲在旁边把岛的位置标在海图上,站起来说:“第二颗星底下有地。比星图岛大。”
探风号在岛西侧找到浅湾靠岸。林海蹲在跳板上第一个跳下沙滩——脚踩下去陷了约一寸,沙子软,细,底下的碎石层硬邦邦的。他蹲在沙滩上抓了一把沙翻看了一遍,站起来说:“沙层厚。底下是碎石。能建码头。比星图岛的湾宽一倍。”哈桑蹲在旁边把岛的面积和地形估了一遍,站起来说:“约三十里长二十里宽。比星图岛大三倍。星图岛只够建一个站。这岛够建一个镇。”
林海带人在岛上转了半天——沙滩后面是密林,林子里有大量淡水溪流,南侧有天然避风港,北侧有黑色岩壁。他在溪流边蹲下来捧了一捧水尝了尝,站起来说:“淡水。常年流。水量够几十个人用。”哈桑蹲在旁边把淡水溪流的位置标在图上,站起来说:“溪流三条。汇成一条往西流进湾里。湾里水浅处有鱼。驻守的人不愁没鱼吃。”
林海蹲在溪边想了想,站起来说:“建站。三天之内建起来。码头、石屋、煤仓、旗杆。四样齐了再说别的。”他转身对老赵喊了一声:“老赵——码头从溪流入海口往北铺两丈。赵木匠带人砍树打桩。钱瓦匠带人清地基砌石屋。孙铁匠把绞盘从船上搬下来装码头入口。李绳匠把龙旗挂起来——先挂临时旗杆,正式的回头再立。”
老赵蹲在溪边应了一声,带着矿工们往沙滩走。
建站建到第三天时了望手蹲在桅杆顶上喊了一嗓子:“西北方向——三艘船——挂西班牙旗——”林海蹲在码头入口把绞盘的螺栓拧紧最后一圈,站起来拿袖子擦了擦手,走到了望桩桅杆顶上拿望远镜看了一会儿:“两艘战船一艘补给船。船首有炮。比上回来的那三艘大一圈。”林海蹲在了望桩底下想了想,站起来说:“探风号和星图号开出湾,在湾口外面列阵。三艘战船在湾里不动。老赵你带人接着建站——码头没铺完的接着铺,石屋没砌完的接着砌。我出去跟他们聊聊。”
探风号和星图号开出湾口时西班牙船队已经停在五里外了。林海蹲在探风号船头拿望远镜数了一遍——两艘战船各配八门炮,补给船没炮。他蹲着把望远镜放下来,对舵手说:“靠过去。到两里处停。喊话。”探风号往前走了三里,在西班牙船队两里处停下来。西班牙船队指挥官蹲在船头用西班牙语喊了一嗓子:“西班牙王室勘测船队。此海域及所有未记录岛屿归西班牙王室所有。请大明船队立即撤离。”
林海蹲在探风号船头用西班牙语回了一嗓子——跟迭戈学的,口音不太标准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大明船队在此岛已建立观测记录。三天前这岛上还没人。三天后这岛上有人了。你们来晚了。”西班牙指挥官蹲在船头想了想,喊回来:“西班牙王室不承认‘先到先得’。只承认实际占领。”林海蹲在船头笑了两声,站起来喊:“实际占领。行。你们等着。”他转身对老赵喊了一声:“老赵——把龙旗升到最高——把绞盘声音弄到最大——让西班牙人听听我们在干活——”
老赵蹲在码头上把龙旗升到杆顶,又让人把绞盘转起来——绞盘鼓轮转得吱吱响,缆绳收得嘎嘎叫,声音传出去两里远。西班牙指挥官蹲在船头听了一会儿,拿望远镜往岛上看了一遍——码头上龙旗在风里抖得啪啪响,绞盘转得飞快,石屋的墙已经砌到了齐腰高,沙滩上有人搬石头有人扛木头。他蹲着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对副官说:“他们在建站。三天建了这么多。我们的人建一个哨所要三个月。”副官蹲在旁边小声说:“那我们还登不登?”指挥官蹲着想了想,站起来说:“不登了。回去禀报总督——大明船队已经在岛上建了补给站。军事手段成本过高。”
西班牙船队在五里外停留了两天。第二天黄昏指挥官派小艇送了一封信过来:“西班牙王室保留对二星岛的一切权利。大明船队在此岛的活动将被记录在案。”林海蹲在码头边沿看完信,站起来对小艇上的人说:“记录在案。行。让他们记。我们的记录比他们厚——底下那帮人的观测台记录我们全拓了。他们拿什么跟我们比记录?”
西班牙船队第三天早上转向西北方向驶去。了望手蹲在桅杆顶上看着船帆缩成三个小点,回头喊:“走了——往西北走了——”林海蹲在码头上站起来对哈桑说:“走了。比上回多停了两天。上回三天,这回五天。但结果一样——走了。”哈桑蹲在旁边把西班牙人的信折好收进档案袋,站起来说:“底下那帮人在这岛上建了观测台。西班牙人来了五天走了。我们来了三天建了站。比他们快。”
补给站第四天全部建成——码头铺完了,石屋四间砌完了,煤仓立起来了,旗杆上的龙旗换成了正式旗(旧旗被风吹毛了边,换了一面新的),石碑立在旗杆旁边。林海蹲在石碑旁边拿炭笔在碑面上写了“大明星图岛补给站?二星岛分站?1499年春建”,站起来对驻守的四个人说:“这岛比星图岛大三倍。驻守四个人少了。回去再调两个人来。六个人——两个管码头、两个管石屋、一个管煤仓、一个管看星星。哈桑教了三天认星,基本的会了。不会的翻比对表。比对表搁在东边石屋的石台底下,油布包着。”
驻守班长是跟了林海三个航次的老矿工墩子,他蹲在石碑旁边把驻守规矩背了一遍:“每天升落龙旗。绞盘每周转一遍。煤仓省着烧。每个月量一次南十字座高度角。数据抄在值班簿上。”林海蹲在旁边听完,站起来说:“五条。记住了。三个月后船来补物资。中间出事写信搁在码头入口石缝里。船来了带回去。”
墩子蹲在石碑旁边应了一声,站起来把龙旗的绳子检查了一遍。
林海蹲在码头入口把绞盘的螺栓又拧了一遍,站起来对老赵说:“三天建站五天退敌。二星岛拿下来了。下一站三星岛。南纬六十度东经四十五度。往东南走八天。”老赵蹲在码头上把工具收进工具箱,站起来说:“三天建站五天退敌。西班牙人来了五天,咱们站建完了他们走了。这买卖划算。”林海蹲在码头上笑了半天,站起来说:“划算。走了。下一站。”
船队离开二星岛时墩子蹲在码头边沿朝船队挥了挥手。林海蹲在探风号船头回了一嗓子:“三个月——回来接你们——”墩子蹲在码头上喊了一声:“知道了——别找不着路——”林海蹲在船头笑了两声,站起来走进舵楼,在航海日志上写:“二星岛——1499年春。第二颗星底下有地。比星图岛大三倍。三天建站。五天退敌。西班牙人来了两艘战船一艘补给船,没登岸,走了。驻守六人。龙旗一面。石碑一块。下一站三星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