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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第三次个人工作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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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隔离范围不允许我用旧岗位接触的信息补这张表。”她说,“今天只用任何人都能打开的页面。”

我让品牌组把这条限制也留在记录里。她来自星廊,不是我们观察星廊的后门。

直播进行到第二十七分钟,林曼推出工作室的第一档访谈。嘉宾仍由星廊商务负责人介绍,抽奖奖品从星廊店铺发货。她坐在写着自己名字的灯牌下,第一次没有把梁志峰叫作峰哥,只说“公司”。

我想起她在旧仓库楼梯间给我看的那份演示文件。主播个人化、内容资产化、商务独立化,三排箭头比当晚的灯牌更漂亮。后来她又为一场大促求我停三个月,说工作室谈到最后一步。

这些是我亲历的私人谈话,不是见己今晚可以拿来抢热点的素材。

公关群里已经有人拟好一句:“第三次宣布独立,公章在哪里?”

我把那句退回。

“我们不评论。”我说。

“她这次公开说属于自己。”品牌负责人提醒我,“如果以后又变,新闻会问你怎么看。”

“那也不等于我们现在替她证明,或者替她揭穿。”

两家媒体随后打来电话。一家问我是否祝福旧搭档,另一家把问题写成“陈晓敏是否认为林曼仍受控制”。公关按同一口径回复:见己不评价其他从业者的个人安排,对公开商业信息只作正常经营分析。没有把我没有回答剪成默认祝福,也没有借机提星廊正在做的保量业务。

增长负责人觉得可惜。林曼的名字正热,哪怕只发一条“各自精彩”,也能让品牌账号多一轮曝光。

“各自精彩是谁授权我们替她宣布的?”我问,“她今天公布工作室,不是给见己发联名邀请。”

工作室是否独立,要看具体权利和文件怎样落地;林曼有没有改变,要看她作过什么选择。两件事都不能由我隔着屏幕判完。更不能因为她当年没有替我说话,我就把她今天可能承担的控制做成见己的广告。

我也没有假装自己毫无感觉。她的名字终于完整地挂在一面墙上,那曾经是我们熬夜时最想得到的东西。可一块灯牌既不能替她拥有账号,也不能替我恢复友情。我能做的只有把想说的话留在会议室,不让它穿上公司官号的外衣。

程嘉宁保存的是页面版本,不是林曼的脸。直播录屏只截取与公开业务结构有关的段落,访问人限定在渠道风险、法务和品牌三岗,保存期限到下一次定期复核。弹幕里关于她婚恋、年龄和整容的内容全部不收。

九点零三分,直播结束。

热榜把“林曼独立”推到第六位。星廊官号随后转发,配文是“集团内容生态再添新成员”。工作室账号的第一条关注,也给了星廊。

没有一个公开页面足以单独回答“属于谁”。

我关掉大屏,没有给林曼发消息。

唐唯把另一份材料放到桌上。那是澜江中心一家商场空出的铺位,招商方希望见己在一个月内进场,合同首页已经替我们填好了三年。

“工作室看完了。”她说,“现在看我们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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