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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无名神殿的往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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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路有几处被潮气浸软,边缘夹着碎石。希灵把云纹法杖换到右手,用杖尾探了探脚前的松土,确认踩实才继续往下。

走到坡势较陡的一段,她先侧身过去,站稳后转头向林栀伸出手。

林栀看了眼那只手,又看了眼脚下,左手的星光暗下去,才握住希灵的手。

希灵扶她走过斜坡,等她站稳才松手。林栀朝她点了点头,重新亮起的星光落回脚边,她也跟上希灵的步子。

沿途外露的石台上留着一道道劈痕,几处烧灼的黑印嵌进石缝;有些旧彩绘被剥得只剩浅痕,无法拼出完整图案。

林栀的目光顺着一道劈痕往上,脑中掠过任务简介里的“剑锋所指”。她把这个猜测压在心里,左手星光也随之暗了些。

土路尽头接上神殿顶层的外缘。这里的石面大多露在水上,水只留在几处低洼和石缝里,没漫过鞋底。

数排石柱从平台外侧向中央排开,柱间留着几条纵向通路;她们沿着其中一条走,祭坛便始终在前方。

柱身留有劈砍和烧灼的痕迹,裂缝里的发光藻断续亮着,把外侧柱列与中央祭坛之间的距离映出来。

顶层的彩绘也已剥落大半,林栀从近处看过去,仍辨不出原先供奉的是谁。

靠土路一侧的外缘通道上,一根断柱斜倒下来,拦住了最直的去路。希灵没有踩过柱身,而是从相邻石柱之间绕到内侧,林栀跟在她身后。

绕行时,希灵听见脚下有轻微的水声,低头发现一块石板边缘翘起,缝隙里积水正随着她们的脚步晃动。她用法杖尾端试了试,确认石板松动,便带着林栀避开那处,回到通向祭坛的纵向通路。

两人从外侧柱列间进入柱厅。

身后的水面被石柱切成几块,水声也像隔远了些。祭坛完整地显在厅的正中央,高出周围地面几级台阶,正面朝向她们走来的通路。

林栀的脚步反而慢了半拍,目光从一根根石柱间穿过,最后落到祭坛后的黑旗上。

沿途没有深水阻隔,只有鞋底带来的泥水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浅印;再往两侧看,水面贴着神殿外缘,几层沉入水下的石台已被暗影吞没。

祭坛的石阶边沿崩缺,裂缝里存着薄薄一层泥水;台面则布满细裂与深浅不一的磨痕,中央摆着一块形状不规则的黑色原石。

希灵沿正中的通路走到台前,林栀跟在她身后。她们脚下带来的泥水在石阶边留下浅印。林栀左手的星光落在原石上,照出它暗沉的表面和不规则的轮廓。

祭坛正后方立着一面漆黑的垂旗:竖杆顶端横挑一根横杆,旗布从横杆上垂下来,与祭坛和她们脚下的通路落在同一条视线上。

旗布宽大,边缘磨损,原有纹样已经模糊。

林栀抬头看了一眼,视线才落回祭坛中央的黑色原石。

走到这里,她们终于能看清这件摆在祭台上的东西。希灵俯身端详片刻,石头表面没有熟悉的矿物纹路,质地介于金属与矿石之间。林栀也靠近,左手的星光移过来,两人看了一会儿,还是辨不出来。

希灵伸出手,将它从祭坛上拿起。

石头离开祭坛的瞬间,两人眼前同时浮出两个选项:

“是”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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