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神秘的供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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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赫克没有再挣扎。
他靠在后屋墙边,手腕和腰上都缠着绳子。林栀给他换药的时候,他甚至很配合地把手抬了起来,只是眼底那一点暗红色没有退,耳后的纹路也比昨晚更深。
希灵站在门边,看了一眼他脚边的水碗。
“还能听见?”
赫克点头。
“说什么?”
他停了很久,才低声说道:“不知道,像...就像那种呓语?”
希灵没有继续问。
林栀把最后一道绳结固定好,又在门边放了一瓶水和两块黑麦饼。赫克看了一眼,没有伸手。
“今晚还去?”
“嗯。”
……
傍晚以后,赤湾城里的街道慢慢空了下来。
闭门钟还没响,北区那座靠着旧城墙的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希灵和林栀没有再从正门附近靠近。两人绕进西侧那间废弃染坊,沿着昨天走过的木梯上到二楼,从烂掉的窗框后往下看。
院子里的灰色板车停在中间。
霍德站在车旁,手里拿着登记册。维恩则站在东侧石屋前,左臂那圈白布被夕光照得有些发灰。
石屋的门一间接一间打开。
四个人被拖了出来。
最前面的男人还醒着,双脚在石板上蹬出几道很浅的血痕。后面两个人已经被灌过药,头垂着,没有什么反应。最后一个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人,她嘴里堵着布,眼睛睁着,却没有往周围看,只一直盯着北边。
霍德把登记册翻到最后。
“十四具尸体,四个活人。”
维恩看了一眼车厢。
“够了。”
灰衣人把车厢里的篷布掀开一角。里面已经堆着尸体,有牲畜,也有怪物,还有两具用破布裹住的人形尸体。那四个还活着的人被放在最上面,手脚都重新绑紧。
车门合上。
希灵从窗边退开。
两人先一步离开染坊,从另一侧小巷绕出去。等灰色板车出了院门,她们已经隔着半条街跟在后面。
这一次,车没有在城里停。
它沿着主街往外走,经过城门时,霍德递出通行木牌和登记册。守卫只看了一眼木牌,没有掀开车厢。
板车很快出了赤湾城。
城外比城里暗得更快。旧路两侧都是低矮荒草,再往远处就是灰松林。车轮碾过碎石,声音一路向前。
最开始的路线和前几次一样。
灰色板车停在固定弃尸点旁边。灰衣人把车厢打开,先把
十四具。
霍德数完以后,在登记册上划了一道。
但那四个活人没有被放下。
车厢重新合上。
板车继续往灰松林更深处走。
希灵和林栀对视了一眼,没有出声。
前面的路已经不是普通旧路。两边树枝压得很低,车身每往前一段,都会擦下一片枯叶。林栀走得比平时慢,尽量避开地上的断枝。
希灵走在稍前的位置。
雾隐斗篷遮住了她大半气息,她偶尔停下,等林栀跟上来,再继续往前。
又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前面的树木忽然稀了一点。
灰松林后方有一处被山坡挡住的凹地。
凹地里立着一座破旧寺庙。
寺庙不大,外墙塌了一半,正殿屋顶缺了一个角。门前的石阶上长满青苔,断掉的门匾斜插在杂草里,只剩最后一个模糊的“寺”字还能看清。
板车停在寺庙后方。
那里不是正门。
后院靠近山壁的位置,有一处向下开的石阶。石阶两侧没有守卫,只有一扇半敞着的石门。
霍德先下车。
维恩跟在后面。
他没有点火,也没有念什么东西,只是抬手指了一下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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