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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任务收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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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确认安全。陈牧野点了点头,任务完成,准备撤回。

大家松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

陆昭站在一边,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块标志牌碎片。冰凉的金属片,硌得手心有点疼。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很好,明晃晃的,照在废墟上,给那些焦黑的墙壁镀上了一层金边。

任务完成了,该回去了。

可他不想就这么回去。

他想去一个地方。

想什么呢?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昭回头一看,是陈牧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端着茶杯,站在他身后。阳光照在他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没什么,陈队。陆昭摇了摇头,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有点不自然。

陈牧野的目光落在他的口袋上,似乎看穿了什么。他没问,只是顺着陆昭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废墟,风吹过,卷起一阵尘土。

你藏的什么?陈牧野忽然问。

陆昭愣了一下,有点犹豫。他本来不想拿出来的,觉得有点矫情。可陈牧野问了,他也不好藏着掖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标志牌碎片,递了过去。

陈牧野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当他看到背面那行小字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守护至黎明。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看了很久。茶杯盖轻轻磕了磕杯沿,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陆昭站在旁边,有点紧张。他不知道陈牧野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这块牌子对陈牧野来说意味着什么。也许只是一块普通的牌子,也许……是某个故人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陈牧野才把牌子递回来。

收着吧。他说,声音很轻,挺有意义的。

陆昭接过牌子,攥在手里,

陈牧野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一下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能感觉到。没有说话,没有安慰,就只是拍了一下肩膀。可陆昭的鼻子忽然就酸了,眼眶发热,差点没忍住。

他低下头,看着掌心里的标志牌碎片。背面那五个字歪歪扭扭的,刻得很用力,每一笔都很深。守护至黎明。不知道刻下这行字的人,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跟老赵一样,永远地留在了某个黎明前的黑夜里。

陈牧野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废墟中显得格外沉寂,端着茶杯的手很稳,脚步也很稳。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碎石和瓦砾上,一晃一晃的。

陆昭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陈牧野挺孤独的。

十年前就死了的人,靠凡尘神域续命,活一天算一天。身边的战友走了一个又一个,他却还要继续走下去,端着茶杯,指挥着一场又一场的战斗,送走一批又一批的人。

这滋味,不好受。

陆昭把标志牌碎片重新塞回怀里,跟星辰刀碎片放在一起。两块冰凉的金属片,贴着胸口,隔着布料,却好像有了温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太阳。

阳光很刺眼,他眯起眼睛,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守护至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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