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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年下小狼狗给女主束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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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那张脸照得半明半暗。五官生得周正,眉眼极深,左眼眼尾斜着一道浅浅的疤,非但没破相,反倒添了几分野气。他杵在门口,一手扶着戟,一手垂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他不敢进来。

烛火下,她的背影很薄,肩胛骨在单薄的寝衣下支棱出来,像两片将折未折的蝶翼。他认得这具身体的每一寸,从九岁那年的雪夜,她把半张饼塞进他手里开始。可今夜,她看他的眼神隔着一层雾,雾后面,像站着另一个人的光。

他把想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咽了回去。

沈令仪朝他走过去。

她走得很慢,赤着的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脚踝在寝衣下若隐若现。那件寝衣薄,料子是旧绢,贴着身子,烛光一照,透出底下肌肤的轮廓来,锁骨的凹、腰线的弧、小腿肚的圆。

她不是故意的。这副身体的睡眠习惯就是这样,怕热,穿得少。可她忘了,对面这个人,从九岁起就记得这具身体每一寸的温度。

空气里有她身上那股冷香,一丝一丝,往他鼻子里钻。

韩猛的视线钉在自己靴尖上,不敢抬。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放得极轻,像是怕惊跑什么。可那双眼睛的控制力是有限的,她的脚趾从寝衣下摆露出来,小小的一截,白得晃眼,他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地飘过去,又猛地弹回来。

耳朵烧穿了。

抬头。

韩猛僵了一瞬,慢慢抬起眼。

沈令仪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干干净净的,全是藏不住的紧张,还有一点——崇拜。

她看得懂这种眼神。做公关的时候,她见过太多人拿这种眼神看她,下属的、合作方的、想攀关系的。可韩猛的崇拜里没有算计,纯粹得像一捧没被搅浑的雪。

雪,且有体温。烫的。

她伸出手,指尖按在他胸口的鱼鳞甲上。

甲片冰凉,隔着一层布料,底下的肌肉绷得死紧,硬邦邦的,像一块烧红了的铁,正在全力忍着不裂开。他心跳得那么快,快得甲片都在震,地传到她指腹上来。

紧张什么。她声音放轻,温热的吐息扫过他的下巴、喉结、锁骨——一路烧下去。

韩猛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一下不够,又滚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一路红到脖颈,再顺着领口往下蔓延,红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没……没有。他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尾音发飘,声音哑得像含了一嘴沙。

他身上那股铁与皮革的味道,因着体温升高,更浓了。混着她自己的冷香,在两人之间那半尺的距离里搅成一团。

沈令仪笑了,退开一步。

转身走到衣架前,随手扯下一件外袍。她的手指绕到颈后,把散着的长发拢起来,却怎么也束不好,这身体的头发又长又滑,抓一把溜半边,她折腾了两趟,几缕碎发从指缝间滑脱,垂在后颈上,痒痒地拂着皮肤。

过来。她头也不回,帮我束发。

身后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里,她听见了他的呼吸,很重地吸了一口气,又很慢很慢地吐出来,像在压制什么。

然后,一道高大的影子覆了上来。

韩猛站在她身后,近得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却没碰到她。他先弯下腰,她从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他弯腰的角度刚好,脸平着她的头顶。他吸了一下鼻子,很轻,像在闻什么。

然后他抬手了。

他的手很稳。指尖极轻地挑起她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收进掌心里。那动作慢得不像一个杀过人的武将,倒像在拆一件易碎的宝贝,每一下都小心得过分。

可韩猛的手在抖。

从指尖到手腕,一条线地颤。他掌心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贴在她后颈上,那片皮肤立刻就被烫得酥了半边,酥意顺着脊椎往下淌,淌到腰窝里打了个旋。

沈令仪轻轻颤了一下。

上辈子三十年,没一个男人让她后颈酥过。这具身体才十九岁,反应又快又诚实,皮肤比脑子先开口。

阿姐头发真软。韩猛的声音闷闷的,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痴,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摸到了水。

沈令仪闭了闭眼。

这人,撩她而不自知。

她仰起头,后脑轻轻抵上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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