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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大概率有坑的礼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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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真的没有吗?可是派蒙觉得,这个可以有……”

夏黎:“这个真没有,而且没有就是没有。”

“欸……怎么能这样!”

派蒙痛苦地哀嚎一声,像是失去了梦想一般,眼底都没有光了。

荧无奈摇头。

夏黎则是望着远去的莫娜,眼底闪过了一缕名为期待的光芒。

末王的王冠,带给他驾驭终末命途的权限,也给了他成为「王」的资格。

如今这步闲棋,是以终末的力量,去影响一个有能力勘破未来的占星术士。

谈不上什么精密的布局,也没有什么必须要达成的回报。

不过,对于这份意料之外的变化,他仍然抱有十分的期许。

他期待着种子生根发芽,也期待着果实成熟落地的那一刻。

……又或者,那种子里孵出的,本就不是什么果实,而是一只「蝴蝶」。

提瓦特终局提前到来,早已注定。

那么……

就让他看看,作为「蝴蝶」的你,究竟能在终末降临之前,掀起怎样的风暴吧。

作为棋盘上的执印者,他会很期待的。

……

几人走远后,搭乘了一个即将前往蒙德的车队。

马车上,打算验证心中想法的莫娜,完全按捺不住了。

她看了看窗外的距离,确定自己离那个岩神足够远了之后,就立马掏出了那块怀表,心情激动地拨动指针。

“咔哒。”

指针跳动,一圈光晕从怀表中溢出,萦绕上莫娜的手腕。

空气,在此刻微不可察地扭曲了一下。

片刻后,一个身影从虚无中浮现,悄然落在了马车内。

同样的藏蓝占星长袍,同样的尖顶帽,连发梢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赫然是另一个莫娜!

只是神情更疲惫一些,眼底还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

班尼特正好回头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了两个莫娜面对面的画面。

他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一退:“哇……!两、两个莫娜小姐?”

听到动静的菲谢尔回头,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莫娜也是一惊:“居然……真的撬动了时间的壁垒,这……这是何等的禁忌之术啊!”

奥兹落在菲谢尔肩头,仔细打量一阵后,忽然冷静地开口:“小姐,左边那位莫娜小姐不是真人,她身上没有生命的气息,应该是某种投影。”

“投影?!”

菲谢尔瞪大眼睛,望着那个明显很灵动的黑眼圈莫娜,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下意识轻声呢喃:“……就算是投影,这样的能力,也足够让人震惊了。”

班尼特在边上,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但此刻,莫娜压根顾不上她身边的那两位伙伴了。

她一脸火热地凑上前,盯着那个未来的自己:“未来的我!快告诉我,今天的占卜结果是什么?我看破岩神的命运了吗?那个家伙到底……”

莫娜满心期待地等着答案,却看见对面的“自己”摊开手,语气和她一模一样,带着点急切又带着点郁闷:“别白费力气了,我也跟你一样,正打算等明天的自己告诉我答案呢。”

话音落下,车厢里瞬间死一般的安静。

莫娜脸上的兴奋一点点凝固,从耳根到脸颊的血色飞快褪下去,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似的。

原来,这个“一天后的自己”,是基于她此刻选择才诞生的吗?

那她折腾半天,不就等于自己跟自己演了一出独角戏?

拨动时间的指针,却无法抓取到自己想要的未来。

那个夏黎……难不成从一开始就算好了吗?

在这一刻,莫娜心中忽然生出了许多疑惑。

被遗憾冲昏头脑的她,还未意识到这份馈赠的真正价值,只是在震惊中皱着眉陷入了思索。

在她对面,未来的莫娜虚影看着这一幕,十分平静地挥了挥手,化作点点星光散去了。

指针拨回的瞬间,那些散去的星光像是找到了归宿,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莫娜的眉心。

正在思考些许问题的她,面色忽然凝固了。

就在刚刚,她脑海里忽然多出了许多零碎的记忆。

那些记忆并不完整,像是走马灯一样匆匆闪过,但在那些记忆中,莫娜看到了一些……有关未来的事。

那里面,有接下来行程中的见闻,也有从璃月方向看到的蒙德群山。

很淡,淡得像隔了一层水雾,可又分外地真实,让人生不出质疑的心思。

这算什么?短暂的未来视?

可她是占星术士啊。

占卜未来本就是她的本行,水占术映出的未来虽然模糊,但准确率已经够用了,完全不需要这样的零碎片段去补全。

在这一刻,莫娜是真的搞不明白,作为神明的夏黎,为何会将这样一个听起来很珍贵,对她却有些鸡肋的东西,赐予给她了。

而且……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指针被拨动的时候,莫娜隐隐感觉到,自己好像向未来的那个“自己”借了什么东西。

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被抽走了一瞬,又原样塞了回来。

身体在那一瞬被各种东西充满,又在指针拨回后迅速回落,只给身体留下了一种空洞虚假的疲惫。

莫娜忽然有些明白未来的自己,为何会有那么重的黑眼圈了。

可是……这个怀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莫娜把脸靠在马车壁上,随着车身晃晃悠悠,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件事。

能召唤未来一天的自己,听起来很厉害,可真到了用的时候,又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无所不能。

她绞尽脑汁去想,也就得出了十几种利用方法,而且许多方案还有待验证。

莫娜在心里给怀表下了个很不客气的评价。

可那些未来的碎片沉在脑海深处,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

她说不清这到底算有用还是没用。

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

那个岩神给的东西,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而且……大概率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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