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哼,也就一般般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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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黎看着她这副傲娇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也没拆穿,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荧倒没有理会两人的小剧场,她看着那块被石头捧在手里的上品小石珀,认真思索了片刻,点头道:“好,那就八千摩拉,这块也出手。”
“客人爽快!”
石头麻利地把石珀收进一旁的锦盒中,又数出八千摩拉递了过去。
派蒙盯着那沉甸甸的钱袋,想了想说:“加上之前的钱,我们算不算提前达成目标了?一万摩拉……唔,虽然只能吃一两天,但是拿去买礼物,应该能买到一些还不错的了……”
荧把摩拉收好,伸手弹了一下派蒙的额头:“八字都没一撇呢,先办正事。”
派蒙吃痛,捂住脑袋撇撇嘴,不再多言了。
摊位后方,石头收好刚刚开出来的玉石,目光落回案板上仅剩的最后一块璞石上。
这一块,是四百摩拉档位的。
按理来说,出货的概率会要比之前那些高上不少。
可是以石头的眼光来看,这块石头没有那种能藏东西的纹路,大概率是要打水漂的。
出于某种结交荧这位大行家的心思,石头面上露出几分犹豫,试探着开口:“客人,那这最后一块……还开吗?”
“另外……”
他往前凑了凑,带着点讨教的意味,追问道:“恕在下冒昧……客人您观石的眼力,实在是本人生平仅见,不知师承何处?如果可以的话,小店想要和客人您交流一二,当然了,定然是不会让客人你吃亏的。”
荧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技巧。”
石头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难以置信:“没有技巧?那客人您……是如何在几百块石头里,挑出这几块有玉的璞石的?”
荧:“凭感觉。”
石头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原本满心以为,眼前这位金发姑娘是哪位隐世高人的弟子,专程来他摊子上试手的,可对方这坦然的态度,又确实不像是在装傻。
难道……真是自己看走了眼,这位客人其实就是单纯运气好?
石头心里泛起了嘀咕,看着荧的眼神也变了又变,可看着荧神色坦然,不像是刻意欺瞒的样子,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追问的心思,又把目光投向了案板上最后那块璞石。
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沉默了下来。
这块石头的价格是四百摩拉,样式比那三块两百档的规整不少。
可给她的感觉,却与之前几块截然不同。
石皮底下,确实封存着东西,这一点她能够确定。
可奇怪的是,岩石本身并没有告诉她那是什么。
之前挑选的那些璞石,即便不用心感知,岩石也会出于本能地向荧宣告自己的存在。
除了刻意漏选的那块以外,没有半点错漏。
可这一刻,给她的回应却很模棱两可。
即便荧通过身上的加护,去主动问询,岩石给出的回应也很模糊,让人无法分辨里面究竟是什么。
如果没有夏黎的馈赠,那这块石头,可以算作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赌石,好坏全凭运气。
在对于其中之物的猜测中,荧看着那块石头,陷入了沉思。
夏黎注意到她的神色,凑了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这块石头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荧如实说,“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石头没有给我答案。”
派蒙听到这句话也飘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那块石头:“连荧都看不出来吗?那里面该不会是什么稀世珍宝吧!”
“可能性不大……”
夏黎先是泼了盆冷水,而后若有所思地看了那块璞石几秒,开口提议:“既然看不清楚,那不如,把它也当成礼物的一部分吧。”
荧微微一怔,旋即下意识思索。
确实,如果他们自己都不确定里面是什么,那这份“未知”,反倒成了这份礼物最有趣的地方。
她转过身,看向石头,开口道:“老板,这块石头,我们不开了,能麻烦你帮我们包起来吗?”
老板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之色。
他在这行当里混了这些年,什么稀奇古怪的客人没见过,当下也不多问,只是爽快地点了点头:“行,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他弯腰从摊位底下抽出一块干净的粗布,将那块璞石仔细裹好,又拿草绳扎紧,打了个结实的结,这才双手递了过来。
“客人拿好,这璞石虽然没开,但小店附赠一份说明,上面记载了这块石料的来源和大致特征,日后若是想找行家鉴定,对照着这份说明,心里也有个大概的方向。”
石头说着,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笺,一并递了过来。
荧接过布包和纸笺,道了声谢,将东西收进了背包里。
出于某种不可名状的心虚,夏黎在结束解石后,与石头闲聊了几句,暗中提点了对方一些观石一道上的门道。
石头今日见识了荧那“神乎其神”的运气,如今又被这位一看就很像自家长辈的年轻人拉着闲聊,那是心情大好,连话都比平时多了几分。
不过,沉浸在某种与大家长聊天的奇怪情绪中,石头完全没意识到眼前这位客人的话里有话,偶尔听到解石行当内的专业术语,也只以为是这位客人阅历颇广,并未往深处想。
夏黎无奈只能主动引起话头,将对话内容明着转移到了“石头”上面。
这下子,石头终于来了些精神,认真地与夏黎交流了起来。
派蒙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虽然大半都听不懂,但“赚钱”两个字她倒是听明白了。
听到兴起时,她还问了嘴:“我们下次还来吗”,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荧按着脑袋压了回去。
简单的闲聊过后,三人收拾好东西,和石头道别后,就重新汇入了港口的人流,走上了采买礼物的道路。
石头笑着目送着那三位奇怪的客人走远,心里还是没忍住泛起了嘀咕。
刚刚那几块石头,不论是废料还是付费的,石皮纹路、重量手感,全都是普通料子的样子,怎么可能开出这么多玉?
对方挑选石头的时候,他偷偷观察过,但那位客人周身气息平稳,半点元素力波动都没有,不像是用什么手段探查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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