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苏黎危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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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保险记录?”
洛杉矶,安全屋内。
林渊放下电话,影子走到桌边,将一张新纸条递了过来。
纸条只有两行。
苏黎城所在瑞士州安全部门收到外国情报机构协查请求。
调查内容为远洋工业集团设备采购及员工记录。
林渊读完纸条,把纸面压在桌上。
“什么时候收到的?”
“昨天。”
“瑞士方面回复了什么?”
“公开注册信息,包括企业名称、董事记录、公开员工信息和设备进口登记。”
“有没有深入配合?”
“目前没有。”
“请求来自哪里?”
“无法确认具体部门,文书走的是例行协查渠道,措辞也很克制。”
林渊用指腹压住纸条边缘。
“暂时还未进入刑事调查。”
“对。”
“也没有搜查令。”
“对。”
“他们只是在撒网。”
影子点了下头。
“远方资本所有注册地,都出现了类似查询,苏黎城只是其中之一。”
林渊拿起桌上的地图,指腹沿着几个标记过的地点移动。
他对此早有预判。
暴风之眼成立后,凯瑟琳不会立刻扑向某个单独节点,而是会把外围位置全部过一遍。
资金、设备、人员、保险,只要其中一处出现异常,调查就会继续向下延伸。
“他们已经找到苏黎城工厂了?”
“目前没有证据。”
“你怎么判断?”
“协查文书只写远洋工业集团,没有出现工厂名称,也没有提到六号车间。”
林渊点了下头。
“说明他们还没找到。”
“但正在靠近。”
“对。”
他翻开马丁送来的报告,纸页上依次列着保险记录、设备运输、莱比锡拍卖和苏黎城工厂。
原本分散的几条线,正在被同一批人逐步拼接起来。
单独拿出任何一条,都不足以构成定罪依据,可放在一起,已经足够让调查者锁定方向。
林渊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马丁什么时候送来的?”
“十分钟前。”
“让他接入。”
不到一分钟,电话接通。
马丁把语速压得很低。
“老板。”
“说情况。”
“瑞士方面暂时只回复了公开信息,没有要求现场检查,也没有约谈工厂人员。”
“赫尔曼知道吗?”
“已经通知。”
“他的反应?”
“他说,如果对方只查公开记录,工厂可以正常配合。”
“他说得没错。”
“但他担心设备。”
“把电话给他。”
片刻后,赫尔曼接通了电话。
“老板。”
“协查请求你看过了?”
“看过。”
“你认为会不会进入现场?”
“按现在的措辞,不会。”
“按现在。”
赫尔曼停了几秒。
“如果他们追加询问呢?”
“继续按照公开业务回复。”
“设备用途?”
“工业模具、高压容器和机械臂复材部件研发。”
“如果他们问为什么要安装自动铺丝机?”
“我们正在扩展复合材料业务。”
“如果问技术负责人?”
“外部技术顾问。”
“姓名是否提供?”
“合法员工记录里有。”
赫尔曼把手边的文件翻过一页。
“施密特还没有正式到岗。”
“那就写明合同已签,尚未到岗。”
“如果他们问项目目标?”
“民用工业复合材料研发。”
“如果要求查看六号车间?”
“依法要求对方出示权限。”
赫尔曼停了片刻。
“老板,瑞士不是西陆联邦。”
“我知道。”
“他们重视程序。”
“所以才把设备放在那里。”
“但程序也会变化。”
“你想说什么?”
“如果对方拿到了更具体的设备资料,州安全部门未必会继续保持现在的距离。”
林渊没有打断。
赫尔曼继续翻看那份协查材料。
“这批设备虽然来自公开拍卖,但原始档案并不普通,若有人把热压罐和自动铺丝机放在一起解释,工厂的民用业务就会显得不够充分。”
“公开业务必须先跑起来。”
“设备尚未完成调试。”
“先做能做的。”
“热压罐不能启动正式试验。”
“为什么?”
“压力系统刚完成安装,控制柜还在校准,施密特没有到位,技术人员不敢进入完整运行。”
林渊把地图推到一旁。
“这正好。”
赫尔曼停下翻页。
“什么?”
“调试完成之前,不启动正式试验。”
“那公开业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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