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伊万的选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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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东西会跟着他走。”
消息送往洛杉矶时,伊万正站在海湾城医院的结算窗口前。
妻子的手术已经结束。
恢复良好。
医生给出的结论很明确,只要完成后续康复和定期复查,就不会再有迫在眉睫的危险。
伊万接过费用账单。
只看了一眼,眉头便皱紧。
应付金额一栏,是零。
他抬头问:“这是什么意思?”
工作人员将另一份文件递过来。
“全部费用已经结清。”
“谁结清的?”
“您的雇主福利账户。”
“我没有签顾问合同。”
“考察期医疗保障已经生效。”
“谁允许生效?”
“雇主。”
伊万压住账单。
“手术、住院、药物、后续康复,全部包括?”
“全部包括。”
“有没有贷款?”
“没有。”
“需要我以后偿还吗?”
“不需要。”
“如果我拒绝那份工作呢?”
“不会影响已经完成的费用结算。”
伊万盯着纸面。
没有隐藏条款。
没有分期债务。
更没有把妻子的生命变成合同抵押。
金额为零。
这比一个巨大的数字更沉。
他拿着账单回到病房外,没有进去。
隔着玻璃,看见妻子已经睡着。
监测设备稳定运行。
几天前还压在他胸口的那块石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移开了。
可新的问题,也跟着压了上来。
雇他的人,究竟想要什么?
伊万回到酒店。
桌上的顾问合同仍停在签字页。
六个月。
大型商船改造。
独立医疗福利。
首期预付款。
每一项都真实。
也正因为真实,才让他更加警惕。
电话在晚上九点响起。
不是酒店内线。
是维克多留下的安全电话。
伊万拿起听筒。
“我是伊万。”
线路另一端没有自我介绍。
只有一道平静的声音。
“手术结果怎么样?”
伊万眼神骤冷。
“你是谁?”
“项目投资方。”
“名字。”
“现在不能告诉你。”
“那就没有必要谈。”
“账单看过了?”
伊万手指收紧。
“看过了。”
“有问题吗?”
“金额为什么是零?”
“雇主福利覆盖。”
“我还不是你们的雇员。”
“你是正式邀请的顾问候选人。”
“候选人值得你们付这么多钱?”
“值得。”
“凭什么?”
“凭你能在半小时内看出那艘商船少算了一组循环工况。”
伊万沉默半秒。
“那份报告不是我完成的。”
“但问题是你发现的。”
“你们可以找其他工程师。”
“可以。”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做过更复杂的船。”
伊万目光落在窗外。
“你调查过南港。”
“调查过。”
“调查过科尔申?”
电话另一端静了一瞬。
“今晚不谈他。”
伊万冷笑。
“你们花这么多钱,把我从南港请到海湾城,现在又不谈他?”
“你的妻子需要手术,这和科尔申无关。”
“和项目有关?”
“也无关。”
伊万脸色沉下。
“那你为什么支付?”
“因为一名工程师不该在妻子的手术和自己的职业之间做选择。”
这句话很轻。
却像一把钝刀,切开伊万一路撑到现在的防备。
他站在窗前,很久没有说话。
电话里的声音也没有催。
片刻后,伊万开口。
“你不是单纯做生意。”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成本。”
“也都有目的。”
“对。”
“你的目的是什么?”
“让真正懂船的人,重新回到船厂。”
“海湾城的商船项目?”
“只是其中之一。”
伊万眼神锐利。
“还有什么?”
“现在不能说。”
“那你想让我答应什么?”
“一个问题。”
“问。”
线路另一端,林渊翻开南港的人员档案。
“如果有一个船厂,愿意给你独立的设计室、完整的团队和五年合同,你会来吗?”
伊万没有回答。
房间里,只剩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五年合同。
独立设计室。
完整团队。
不是六个月顾问。
不是挂名。
更不是交出经验后便被清理出去的临时职位。
伊万问:“什么级别的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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