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安全温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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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太久。”
这句话传回洛杉矶时,林渊正在审查供应链报告。
桌面上的文件没有被翻动。
影子的声音从加密耳机里传来。
“南港线有新报告。”
“说。”
“猎鹰外勤刚发回兰利。”
林渊放下钢笔。
“内容。”
“科尔申近一个月没有接触任何外国人。三家西洲船厂的代表,都被他拒绝。”
“时间?”
“最后一次接触在二十七天前。”
“外勤判断。”
“目标短期内不会移动。”
林渊抬眼。
“他们信了?”
“报告里写的是这个结论。”
“不是他们真正的结论。”
影子停顿了一秒。
“你认为他们在伪装放松?”
“不是伪装。”
林渊将一张南港地图展开。
“他们确实会放松对科尔申本人的直接盯防。”
“为什么?”
“因为科尔申已经拒绝了所有公开邀请。继续全天候盯着一个不动的人,成本高,收益低。”
影子问:“那他们盯什么?”
林渊拿起红笔,在船厂和科尔申住所之间画了两道线。
“盯接触者。”
“谁接触他,谁邀请他,谁给他安排出境,谁替他支付费用。”
“对。”
影子低声道:“他们在等远东幽灵的人出现。”
“他们不是在等科尔申出水。”
林渊将红笔落在船厂入口。
“是在等鱼自己游到鱼钩旁边。”
“所以维克多接触伊万,会留下风险。”
“维克多没有接触科尔申。”
“伊万会回去。”
“他可以回去。”
影子似乎明白了。
“你要让他带消息回南港?”
“带一个商业消息。”
“海湾城的造船项目。”
“真实项目,真实合同,真实医疗安排。”
“猎鹰会不会追查项目?”
“会。”
“然后发现项目确实存在。”
“对。”
影子沉默片刻。
“这样他们无法判断,伊万是普通商业流动,还是替别人试探路线。”
“这正是我要的。”
林渊拿起另一份报告。
上面是三家西洲船厂的邀请记录,以及科尔申全部拒绝的时间。
“猎鹰的判断有一个盲区。”
“说。”
“他们把科尔申当成目标,把所有接触他的人当成线索。”
“这不对?”
“对了一半。”
林渊的目光落在科尔申的照片上。
“科尔申不会因为别人邀请而离开。他只会因为自己想离开而离开。”
影子问:“他为什么会想离开?”
“因为南港不再有船。”
“船厂还没关闭。”
“但已经没有工程。”
“还有设备。”
“设备不是船。”
林渊将照片翻过来,露出背面的字迹。
“也许在我死前,还能看到她下水。”
影子没有出声。
林渊继续说道:“只要他还相信南港能让她下水,他就不会动。只要他确认船坞即将消失,他就会重新寻找船。”
“所以你要改变的不是他的路线。”
“是他的判断。”
“让他自己想要离开。”
“对。”
影子问:“需要加速船厂停工吗?”
“不需要。”
“为什么?”
“因为它已经在加速。”
林渊把南港财政记录推到一旁。
“拖欠工资,设备封存,工人流失,拨款即将到期。谁都看得出来,船厂撑不了多久。”
“那我们要做什么?”
“准备一条路。”
“给科尔申?”
“给伊万,也给科尔申。”
影子声音微沉。
“医疗安排已经通过海湾城医院确认。费用由远方体系承担,走独立保险和顾问合同。”
“很好。”
“维克多准备让伊万回南港。”
“让他回去。”
“他会把海湾城的消息带给科尔申。”
“他不需要劝。”
“如果科尔申拒绝呢?”
“那就拒绝。”
林渊语气平静。
“我们不替他做决定。”
“猎鹰会发现伊万去过海湾城。”
“当然会。”
“他们会查顾问合同。”
“合同经得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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