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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间接路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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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告诉我,科尔申最信任的助手是谁。”

林渊放下照片,拨通了第一部加密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接通。

“维克多。”

“在。”

“接基城。”

“已经接通。”

十几秒后,第三道声音插入线路。

“安德烈报到。”

三方线路建立,没有寒暄。

林渊把科尔申的档案推到一旁,换上另一份薄薄的人员资料。

“候鸟名单,南港造船厂,前总设计师助理,伊万·谢尔盖耶维奇,四十五岁。”

安德烈回答得很快。

“确认还在南港。曾经负责科尔申的动力系统记录、船体改造备忘和施工协调。”

“能力。”

“技术足够,经验完整。不是总设计师,但能看懂科尔申留下的大部分东西。”

维克多问:“忠诚度?”

“对科尔申很高。”

“对南港呢?”

“更高。”

林渊指尖停在档案边缘。

“具体解释。”

安德烈沉默了两秒。

“伊万的妻子病了。需要手术。”

“南港能做?”

“设备不够。医生建议转院。”

“他有钱吗?”

“没有。”

“西洲的邀请?”

“有一家造船公司愿意接收他。薪水不低,能覆盖手术费用,也能让他妻子接受治疗。”

维克多冷笑一声。

“条件呢?”

“先去西洲工作。签五年合同。交出过去参与项目的技术资料,接受公司内部审查。”

林渊抬眼。

“他答应了?”

“没有。”

“拒绝?”

“也没有。”

安德烈的声音压低。

“他想走,又舍不得船。”

线路里安静下来。

这句话,和科尔申的状态完全一致。

一个舍不得船的总设计师,一个舍不得船坞的助手。南港真正被留下的,不是设备,也不是工资,而是一群人对那艘未完工战舰的最后执念。

林渊问:“伊万知道科尔申拒绝西洲的原因吗?”

“知道一部分。”

“哪一部分?”

“他认为西洲公司不是要继续造船。”

安德烈停了一下。

“他们只是想拆开船,研究结构,拆解系统,再把能用的东西变成自己的技术资料。”

维克多问:“这不是猜测?”

“科尔申亲口说过。”

“他说了什么?”

“他们需要我的名字,不需要我的船。”

林渊没有评价。

这句话,已经成为科尔申拒绝所有邀请的核心。

钱解决不了一艘船的归属。职位也解决不了。

只有让他相信,那艘船仍然有机会下水。

“伊万和科尔申多久联系一次?”

“几乎每天。”

“见面?”

“每周至少两次。大多在船厂。”

“猎鹰知道吗?”

“他们知道科尔申的住址,也知道伊万的工作地点。”

维克多声音沉了下来。

“如果我们直接接触伊万,猎鹰会顺着他找到科尔申。”

“所以不直接接触。”

“那怎么招募?”

林渊拿起钢笔,在白纸上写下四个字。

间接路线。

“通过他信任的人传递邀请。”

维克多问:“谁来传?”

“你。”

“我和伊万没有关系。”

“你有商业渠道。”

“南港现在到处都是西洲公司的人。以军工名义接触,风险太高。”

“所以不用军工名义。”

林渊把纸推到电话旁,仿佛线路另一端能看见。

“造船顾问合同。”

安德烈立刻明白。

“商船改造?”

“对。”

“项目地点?”

“海湾城。”

维克多皱眉。

“把伊万骗去海湾城?”

“不是骗。”

林渊声音平静。

“合同是真实的,项目是真实的,考察也是真实的。”

“只是项目背后还有别的目的。”

“所有商业合作都有目的。”

安德烈问:“需要提东方吗?”

“不提。”

“科尔申呢?”

“不提。”

“瓦辽号呢?”

“更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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