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审查结束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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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明确的门禁分区。公开区域的设备和数据都能对外展示。”
“那就看看。”
两人离开会议室,沿着生产线旁的通道前行。
斯蒂芬一路介绍。
“这里是粉体混合区。左侧是电子屏蔽材料,右侧是工业陶瓷用粉体。两条线设备相同,但工艺参数完全分开。”
“数据是否分开保存?”
“分开。不同项目组只能访问自己的数据库。”
“权限由谁审批?”
“我和合规负责人。”
“技术负责人能否调阅全部数据?”
“不能。除非董事会批准。”
林渊看向他。
“你自己也不能?”
斯蒂芬笑容微僵。
“董事长,你连我的权限都限制?”
“权限不是信任。”
“那是什么?”
“事故发生前的边界。”
斯蒂芬沉默两秒。
“我接受。”
走到公开实验室时,一名工程师正在整理设备。
墙面显示屏上,残留着上一轮粒径分析数据。
工程师看见斯蒂芬,立即起身。
“沃尔先生,下午好。”
“数据还没清掉?”
“马上处理。刚才做完复核。”
斯蒂芬走到屏幕旁。
“这组是哪个批次?”
“民用屏蔽粉体。上一次测试的曲线。”
林渊只用余光扫了一眼。
屏幕上的分布曲线并不完整。
几道峰值,分布狭窄,颗粒集中度极高,尾部却有异常延伸。
形态与他前世见过的隐身涂料用铁氧体粉末,高度吻合。
不是普通民用屏蔽材料的常见曲线。
林渊没有停步。
没有回头。
没有多看一眼。
那条曲线,却已经刻进记忆。
斯蒂芬还在介绍设备。
“这台分析仪去年采购,精度比旧设备高。新分级工艺就是靠它稳定下来的。”
“很好。”
“你不看看具体数据?”
“不需要。”
“你对技术不感兴趣?”
“我对结果感兴趣。”
斯蒂芬笑了笑。
“难怪你愿意给研发资金,却从不进保险柜区域。”
林渊脚步停下半秒。
“保险柜里是什么?”
斯蒂芬下意识回答:“军用合同相关资料。”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愣住。
林渊转过身,神色没有变化。
“我没问过。”
“是我多嘴。”
“你说的是公司安全制度。”
“对。”
“继续执行。”
斯蒂芬点头,却没有刚才轻松。
两人走出公开实验室。
走廊尽头,受限区域的门禁灯亮着红色。
林渊没有看那扇门。
斯蒂芬却看了几秒。
“董事长。”
“说。”
“你来公司,只看公开项目,从不问真正重要的研发进展。”
“重要研发有独立负责人。”
“你不担心他们做出错误决策?”
“担心,所以设置审计、验收和权限。”
“如果他们做出突破呢?”
“先确认归属,再确认用途。”
斯蒂芬缓缓点头。
“你做事不像投资人。”
“那像什么?”
“像是在管理一场风险。”
林渊推开会议室的门。
“所有投资,都是风险管理。”
斯蒂芬没有立即进去。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红灯闪烁的门上。
“董事长,保险柜里的东西,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林渊转身看他。
“好奇,是最昂贵的坏习惯。”
斯蒂芬沉默片刻,压低声音。
“那你从来没有想过,里面可能藏着改变公司的技术吗?”
林渊看着他,语气平静。
“改变公司的技术,不能改变公司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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